顾休愣了愣,抬头看到鹿珂眼里的期待,眸光亮了起来。
他轻轻点头:“姐姐你信我,我绝对不会再伤害你。”
说完又捡起地上那条鞭子,放到鹿珂手心。
“姐姐,我真的不想伤害你,可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如果我哪天要是再失控,做出伤害你的事,你就拿它抽我,直到你解气为止。”
“不要像昨天晚上那样不理我好不好?”
他眼神哀求,眼底破碎,仿佛受伤的人不是鹿珂,而是他一样。
鹿珂握紧鞭子,很想立刻抽死顾休。
这话的意思不就是以后说不定还会伤害她吗?
也是,顾休的设定就是疯批,失去理智的时候像条疯狗。
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顾休也清楚这点,所以根本不敢给她这种保证。
这会说的话,不过都是为了让她不生气哄她罢了。
一会说以后都不理他,一会又说让她打到解气为止,他自己不矛盾吗?
看着顾休,明明长了张让人气不起来的脸,为什么偏偏设定是个让人避之不及的疯批?
而她还不要命的跟这疯批走了?
鹿珂勉强扯出个笑,将鞭子扔开。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鞭子,顾休眼神瞬间凝固。
姐姐……不肯原谅他……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想法,一股暴虐的情绪疯狂涌了上来。
可下一秒,鹿珂的话却仿佛清泉,将他的暴虐按了下去。
“顾休,就算你伤害我,我又怎么舍得打你?”
“你明明知道,却还要让我为难,你这不是在逼我吗?”鹿珂掐了把大腿,低低哭了起来。
晶莹的泪珠滚落而下,她偏过头去,眼圈红,整个人都像是要碎了。
可她又咽下委屈,倔强的看向顾休:“我,我其实从没怪你。”
“我只是觉得委屈。”
鹿珂擦了擦眼泪:“你这阵子对我怎么样,你心里清楚,可你以前从不会这么对我的。”
“难道就因为我跟封祁楼……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脏了,所以想怎么对待都行?”
说起这个,鹿珂这会不只是演戏,她是真觉得委屈。
以前顾休虽然也很喜欢粘着原主,但就是亲密些,言行举止从不越界。
可自从她穿过来,还跟封祁楼做过之后。
顾休就变了。
他会强吻她,威胁她,这些他之前从没对原主做过,却都用到了她身上。
就差最后一步他就把封祁楼对她做过的事情全做了。
可他明明说过,不会像封祁楼那样的……
虽然知道这是小说设定的一部分,她穿过来的时间实在不好,正好卡在剧情生变化的关键时期。
但鹿珂还是想挣扎一下。
万一呢?
听到她的话,顾休僵住,眼底闪过抹戾气。
他垂下眼睫,矢口否认:“没有,姐姐,你才不脏,脏的是封祁楼。”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顾休,你能不能变回以前那样,我不喜欢你这个样子。”
“你这样让我觉得好害怕。”鹿珂祈求的看着他,眼睫上还挂着眼泪,楚楚可怜。
可顾休脸上的表情再也维持不下去,一点点收起来。
他擦掉鹿珂脸上的泪,面无表情道:“乖,别胡思乱想。在我心里,姐姐永远是我想娶的人。”
见鹿珂还想说什么,顾休站起身来,眼神黑沉沉的,好像压抑着什么。
“姐姐,时间还早,你再睡会,我去让吴妈给你做早餐。”
说罢转身要走,可才踏出脚又收了回来。
他回头看向鹿珂,鹿珂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冰冷又暴戾。
他俯下身,按住鹿珂后脑勺,对着那张不讨喜的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