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珂睁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在说什么?
弄死亲爷爷,再弄残所有叔伯?还包括他爸?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吗?
可说这话的人是顾休,男主里最疯批的人之一。
他既然说得出,就一定做的到。
连弄死家人的话都能这么轻易说出来,以后知道一切后想弄死她,真的不要太容易。
鹿珂手在颤抖,脸上血色褪去,多了分苍白。
察觉怀里人在害怕,顾休语气变得越温柔:“姐姐,你怕我吗?”
怎么可能不怕?
鹿珂僵硬着摇头。
顾休笑的温柔又宠溺:“那就好,我还以为姐姐怕我呢,姐姐要真怕我,我可是会伤心的。”
“我还是喜欢姐姐在我面前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可他这副样子,是让她展现真实自我的表现吗?
顾休伸手将鹿珂重新按上床,盖上被子。
他翻身压到鹿珂身上,低头吻上她柔软的唇,一点点深入。
鹿珂不敢动,任由顾休亲吻,呼吸被一点点占据。
男人的动作越粗暴,像是要泄什么。
粗鲁的扯开她本就宽松的睡衣,唇瓣一路往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种下新的红痕。
几天过去,之前其他男人留下的红痕已经明显淡了很多,但仍能看出来些许。
这让顾休本就狂躁的心情变得更加失控。
那些红痕染红了他的眼,顾休张开嘴,锐利的牙齿咬上鹿珂的肩。
疼痛蔓延,鹿珂浑身一颤。
血珠冒了出来,血腥味在嘴里弥漫。
那刻狂躁的心好像得到了些许安抚,也控制住了顾休即将失控的理智。
察觉怀里的女人浑身都在颤抖,顾休松了嘴,抬头看向鹿珂。
却见她脸色苍白,紧紧咬着唇,眼里已经蓄满泪水,却始终一言不。
顾休指尖微微颤抖,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视线落到鹿珂肩上,那里有个牙印,深到见血。
那红落在白皙的皮肤上,看起来竟美得惊人,让人忍不住想再多欣赏一下。
但是血明显不多,要再多一点就好了,那样会更美丽。
顾休怔怔看着伤口,回过神来脸色顿时变得难看。
他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这个人可是他最爱的牙牙姐姐,更是他的救命恩人,他伤害了她不说,居然还想她伤的更重。
顾休脸色难看翻身下床,很快拿来药箱。
他不敢看鹿珂的眼睛,默默给她消毒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