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这不公平。”
话到后半句,江予淮的声音越来越低。
依然带着如山泉般的清粹冷意,又好像多了某种模糊不明的意味。
靳舟的喉咙有些干涩,她不自觉地吞咽一下。
“那你就看一眼,不能乱动。”
江予淮轻笑一声。
“好。”
得了允准,江予淮的动作越没有忌惮。
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带着半分暧昧和三分直白。
所有的扣子被解开,衬衫半挂在肩膀上。
裸露在外的不止还未愈合的半新伤口,还有一些……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羞怯。
手指从伤口上抚过,如同春风拂过般,在内心荡起一圈波纹。
江予淮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疼吗?”
“不疼,痒。”
靳舟过了一会才回答,声音有些哑。
江予淮手上的动作停下来。
“痒?”
靳舟的气息不稳:“嗯。”
「痒」
这个字可以代表着多种含意。
可以是没愈合的伤口长出新肉时的痒。
也可以是色沾欲染、予取予求的痒。
至于是哪一种含义。
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予淮问:“舟舟想要怎么做?”
靳舟舔了舔嘴唇。
左手用力,上半身翻转。
被压在墙上的人变成了江予淮。
占据先机、咄咄逼人的变成了她。
眼中的怯畏不知道什么时候褪了个干净,只剩下一片深重的黑。
靳舟看向被压在身前的人:“想要这样。”
场上的局势瞬间调转。
江予淮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