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國公府中的人並沒有來阻攔季宇堂將盛夏帶走,可想而知這次季馳野真是被氣的不輕。
一個重度潔癖之人,自己都沒有輕易去用的東西,居然先一步被其他人給用了,在眼中已經是不乾淨不潔的東西了。所以此時此刻他在與自己天人交戰,要不要捨去這件東西。
當然季馳野的「捨去」並不是像扔了一件東西那般的丟出去。而是毀滅他。
不過,季馳野終是有不甘心的地方,對盛夏與空間中殷無晝還有探索他們秘密的興致。
所以以至於此刻他沒有馬上動殺掉盛夏的心思,在考慮著。
季宇堂背著盛夏出了國公府後,便上了馬車。
路上盛夏始終蔫巴巴的。
臉頰上季馳野留下的指印還沒有退下去,紅腫的嚴重。
季宇堂瞧著心疼,忍不住抬手將盛夏攬在懷裡。
盛夏皺起眉頭,晈去了季宇堂的手臂。
季宇堂不動,任由著盛夏將他的手臂咬破。
盛夏咬著咬著就鬆了口,也沒有掙扎著要出季宇堂懷裡,頭靠在季宇堂的懷裡,閉上了眼睛。
不消片刻,人便睡了過去。
這是被折騰狠了,身心都非常疲憊。
「居然發燒了!」季宇堂摸著盛夏滾燙的額頭。
旋即吩咐馬夫加快度趕回王府。
到了王府後,季宇堂抱著被燒的昏昏沉沉的盛夏下了馬車,對管家道:「去找大夫。」
言畢,快步將盛夏抱回了自己的臥室,放躺在了床榻上。
季宇堂眉宇微斂,望著躺在床榻上被燒的迷迷糊糊的盛夏。
「他這是沒有清理那條蛇留在體內的東西,所以才發了燒。」
季宇堂目光移去盛夏的身下,他為他清理合適嗎?
肯定是不合適了。
季宇堂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轉過身去,想離開,但人走了幾步,又轉過身來。
如若不將體內東西清理了,即便大夫來,開了退熱藥物,也會因為體內的東西,而退熱慢,人還是要被折騰著難受。
算了,還是他來吧,最多被盛夏打一頓。
左右他對他也沒有什麼好印象了。
就當他是在占他便宜吧。
隨即季宇堂吩咐丫鬟端來一盆溫水,要為盛夏清理身體。
空間中,殷無晝陡然睜開眼眸,「糟糕,本尊怎麼忘記了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