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季馳野壓抑著憤怒,噙著一身鬱氣轉身離開。
這次他居然賠了夫人又折兵,讓空間中的那條蛇妖,討了個大便宜。
季馳野原打算是借著春。藥與盛夏發生關係,給季宇堂看,證明他與盛夏的夫夫之時,可卻沒料到成了這種結果,人當真被氣的不像樣。
「別哭了。」季宇堂不知道以自己現在與盛夏的尬尷關係,應該如何勸慰盛夏。
他怕激火了盛夏,讓盛夏愈加難受。
盛夏仍舊哭著,他道:「我哭不是因為被季馳野打疼了,亦或是被他一巴掌給傷了心,他與你一般,都對我下過殺手,我不會為他難受。」
季宇堂在一旁認真的聽著,拿著帕子為盛夏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盛夏繼續道:「我是哭我自己,怎麼遇到這麼多的壞人,不是被殺,就是被打。」盛夏抹了一把大鼻涕,「這會又腰疼屁股疼的。」
說著,盛夏嘶嘶哈哈的要坐在地上,他太累了。
見此,季宇堂忙脫下外套墊在了地上。
第七十八章
盛夏瞥了一眼季宇堂,坐在了他的外套上。
著實屁股太疼了。
媽的,太丟人了。
都是男人,他卻成了受。
都是那該死的春。藥害的,否則他絕對是攻。
「我也不瞞你,我有心上人了。」盛夏望著這個讓他恨意怒火在慢慢減退的仇人,道。
季宇堂:不用你瞞,我已經知曉了,就是不知道那條蛇妖對你怎麼樣,會不會很壞,對你又很粗魯,看你流了那麼多的血。
「他對我很好。」盛夏道:「很關心我,包容我。」
說到此,盛夏垂眸看了一眼紅了一片的褲襠,「若不是季馳野那王八蛋,給我嚇了這種可以爆體的春。藥,他都尊重我,絲毫不做過分的事情,這次也是他為了救我,所以。。。。。。」季宇堂看出盛夏此刻很難堪,遂故意避開這個話題。
打算一切從長計議。
「到我府邸去小住幾日吧。」季宇堂還從未見過季馳野如此氣憤時,他怕季馳野再傷害盛夏,便想將盛夏領去他府邸避一避。
盛夏當然也明白他的意思,被季馳野打的那一巴掌,到現在還火燒火燎的疼,耳朵也嗡嗡響。
他也怕季馳野在氣頭上,再對他動手,他又打不過他。
旋即盛夏朝著季宇堂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了。
眼眸又瞥了一眼空間,還好沒被晝晝看到。
「我背著你走。」季宇堂知道盛夏現在走路太費事,那裡流了許多血,一定很疼痛。
盛夏沒有拒絕,他的確很疼,一點都不想動。
隨後季宇堂蹲著身體將盛夏背在身後,向著國公府大門走去。
委實,他更想抱他,但他知道他一定不會喜歡被抱著,那樣看著太受了。
這個生來便適合坐小受的人,卻有著一顆不適合他的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