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丽顿时一阵脸红,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没再说话、我们到达筱怡父母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暮色朦胧。只见许府大院儿灯火璀璨。来参加寿筵的人很多,除了几个外,大部分我都不认识。
筱怡先接待了我们,然后领我们去见她的父母。许伯伯今天一身唐装打扮,精神抖擞,红光满面。我把一幅为他写的条幅交给他,他让筱怡打开,于是筱怡展开大声念道:“福如东海水,寿比南山松。为许先生六十大寿题,林子昊”。筱怡一念完,周围响起一阵掌声。
“谢谢你,子昊。”许伯伯握着我的手握了很长的时间。
然后,我向他介绍了钟如萍。许伯伯格外高兴,激动地说:“好啊,中国在海外的公司也越来越多了,我们这些老华侨也欣慰啊!”
“许先生,以后还请您多指教啊!”钟如萍也很有礼貌地客套了几句。
“许伯伯,您在中国的项目进行的怎么样了?”我顺便问道。
“还在筹划啊。”许伯伯笑了笑,带着些许的无奈。说:“子昊啊,现在中国情况怎样啊?”
“现在呀,许伯伯,现在整个欧洲都铺好了红地毯,正在准备迎接汹涌而至的中国游客,欧洲各国都在学习说《你好》!”我刚说完,就引起一阵哄堂大笑,看得出,他们的脸上那是一种自内心的开心的笑容。
“其实在欧洲人开始学说《你好》的时候,中国人已经早学会说《he11o》了!”钟如萍也接着说了一句。之后又是一片笑声。
这时,侍者端来了饮料,筱怡忙招呼道:“来,大家喝酒!”于是,每个人从侍者的盘子里端起一杯自己各自喜欢的酒水。我端起一杯啤酒,举起扬了一下,喊道:“来,让我们祝许伯伯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大家一起喊着跟许伯伯碰杯。
就在我喝了一口酒之后,扭头的瞬间,一个清爽而略带阴郁的女子映入眼帘,陈静,我的心颤了一下,只见她一身亮丽时装,脖子上系着条黑色丝巾,一头瀑布般的长随意地束在脑后。她的出现仿佛使得现场顿生光辉。我怔怔地打量着她,心里七上八下。陈静也正在看我,我们的目光相遇后,她不但没躲开,反而更加热切地和我对视,脸上呈现出一种复杂神色,那神情就好像看到了久别重逢的故人。而我不得不收回目光。心想在这种场合我可不能失态呀!
好在王丽跑了过去,跟陈静聊了起来,毕竟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了。
这时,我看到许耀明也穿梭在人群中,他们喝酒,聊天,嬉笑。气氛轻松而热烈。
客人们陆续上前向许伯伯道贺,于是,笑声,祝福声以及乐队的音乐声和歌手的歌声此起彼伏,整个许府沈浸在庆典的欢乐中。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我放下手中的酒杯,从兜里掏出电话,是个陌生的号码,我按了接听,说:“he11o!”然后等着来电话的人说话。然而,电话那边的人却一直沉默着。
这时我感到奇怪。我用温和的声音问对方:“请问,你是谁啊?”
电话里面还是一点声音也没有。
我有点不耐烦地说:“再不说话,我可挂了。”
电话里空洞洞的一片沈寂。
我收起手机,一边又拿起酒杯,一边思忖到底是谁打来的电话。正当我把酒杯就到嘴边,准备将啤酒灌进嘴里的时候,电话铃又响了起来,我迟疑地拿起手机,这一次我没有先出声。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深沈的声音:“子昊,我是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