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什么呀?我说,锺总,”我叫了一声,我想我在王丽面前必须这么做。
“你又来了。”钟如萍笑着说,带着一种嗔怪的神情。
“今天本来我跟王丽要给您接风的,不巧,或者是刚巧我们的一个朋友的父亲过生日,而且是六十大寿。我想,干脆您跟我们一起去吧。”我说。
“好啊,什么样的朋友?”钟如萍问道。
“子昊他们公司的同事,对我们挺好的。虽然家里特有钱,但一点架子都没有,对人挺热情的。”王丽主动向钟如萍介绍起来。
“哦?这么好的朋友,也介绍我认识一下。”钟如萍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人家可是个很纯情的女孩子,我担心您那一套人情世故会把人家给污染了。”我开玩笑的说道。
“嘿,子昊啊,我怎么人情世故了,我现你现在怎么说话总带着点刺儿似的。咱们可是老朋友啦。”
“就因为咱们是老朋友,所以我说话就不会跟您客客气气。”
“他呀,说话有时爱贫,没什么意思,您还不知道?”王丽倒是认真起来。
“呵……”钟如萍笑了,说:“是啊,我知道,他这个人脑子转的快,他的思维我有时都跟不上。”
“我哪有什么思维?我这个人就是诚实,就是太过相信别人。”
“你还叫诚实?”钟如萍看了王丽一眼,然后“噗哧”笑了,说:“好好,你诚实,你诚实。怎么?什么时候走?我好收拾一下。”钟如萍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懂得如何收,如何放。
“马上就走,还收拾什么?”我说。
“我总得换换衣服吧!”钟如萍说着拎起一个皮箱进了房间。
在去筱怡父母家的路上,已是傍晚。落日沈在鳞次栉比的楼影里,幽蓝的天象一片平静的海面。几片云镶着金边的琥珀,嵌在蓝镜里。钟如萍总是望着窗外的景色,好象很有兴致似的,她说:“上次来新加坡,曾想过,要是我能在这个城市工作就好了,没想到,今天还真实现了。”
“你真的喜欢这个城市?”我的视线仍然注视着前方,头也没侧问道。
“是啊,北京的冬天太冷,而且风沙也大。你看这里,终年如夏,绿意盎然,而且干净整洁,是一个居住的好地方。”她说。
“我不这么认为,我还是喜欢北京的那种飘雪的冬天。”我说。
“是啊!有些事就是说不清。没有出过国的总是渴望着出国,出来的又总是怀念国内的一切。难怪有人说在国内无论如何反动,出了国就变得特别爱国。”钟如萍望着窗外幽幽地说道。
“不过,我还是真的很喜欢北京,尤其是现在的北京,那种动感,那种潮流,随时都能感觉到,相比之下,这里也太安静了。”王丽也插了一句。
“哪你为什么不留在北京?为了爱情,对吧?”钟如萍笑着逗起了王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