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怎么了?”
潘金莲神色紧张,现西门庆脸色泛白。
西门庆吸了口气,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什么。”
他再次端详潘金莲,目光灼灼让后者羞涩。
人如其名——
潘金莲正如一朵灿烂热烈的金莲,在这个时代长了副好皮囊往往是一种罪,尤其是她出身社会最底层。
在千般万般诱惑之下,又有谁能恪守本心?
一旦被欲望支配肉身,被社会价值观扭曲心灵,金莲枯萎的结局不言而喻。
西门庆抬手,想揉揉潘金莲的秀,最后止住了。
潘金莲察觉到这个细微动作,诧异看向西门庆,西门庆淡淡道:“你先回家,后面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话音未落。
潘金莲眼泪簌簌落下。
原来是她想与武大郎和离而不得,导致她只能与西门庆以另类的方式在一起,这种见不得光的日子令她担惊受怕,内心同样缺乏安全感。
西门庆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武大郎那边,我会解决。”
“官人……”
潘金莲眸子噙泪,如春雷汹涌。
而后西门庆亲自送潘金莲回家,武大郎依旧是笑脸相迎。
这次西门庆多了个心眼,主动开口:“大郎,听闻潘金莲与你正在闹和离?”
武大郎立马抓起潘金莲的手,将其拽到西门庆面前:“让大官人见笑了,这贱妇前些日子开了个甜点铺子赚了点银子,就认为我配不上她了闹着和离。”
“请官人放心,我绝对不会答应的!”
西门庆皱眉。
怎么觉得武大郎是故意跟他说这句话?
他张了张嘴,看见潘金莲无声垂泪,“谢谢官人关心,贱妇确实太贱了,今后就不劳烦官人忧心了。”
西门庆莫名心躁,皱眉说道:“虽是你们的家事,但若有什么困难可以去县衙打官司,衙门会替你们主持公道。”
“懂了么?”
武大郎错愕不已。
没等他追问,西门庆已拂袖离开。
潘金莲眼珠子转动,明白了西门庆话中深意。
“还在看?”武大郎笑着说。
潘金莲收回目光。
打量了一番武大郎,忽然觉得这个丈夫与之前有些不同。
不等潘金莲开口,武大郎温柔笑道:“金莲,我们是不会和离的,对么?我这么喜欢你,当初又把你从火海里救出来,你该不会没良心到要离开我吧?”
潘金莲心一沉。
武大郎这是存心跟自己过不去了。
“如果我非要跟你和离呢?”
话还没说完。
武大郎就已经死死掐着潘金莲脖子,神色激动警告潘金莲不要离开自己,否则他宁愿两个人同归于尽!
潘金莲被吓得脸色煞白,在她几乎窒息的时候武大郎才松手,又一个劲向潘金莲道歉,称就是因为太喜欢潘金莲了所以才不愿意和离,希望潘金莲能给他机会。
说着说着,武大郎哭了起来。
没等潘金莲开口,武大郎竟又哈哈大笑,像是疯了一般。
潘金莲心底升起惧意,还有丝丝缕缕的绝望。
西门府。
西门庆的心情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