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怕趙嘉原用這種眼神看著人,佳妮翻過身去,背對著他,面前是扇窗戶,窗外的月季花,窗內的曖昧的人兒……見不得光的曖昧躺在一張床上,更是見不得光了。
佳妮睡著了,趙嘉原再待了一會兒,看看窗外頭的光景,凌晨兩點多,月色正濃。
趁著月色輕輕地來,還得趁著月色輕輕地離開。
第二天,趙家六叔為避免跟趙崇生起衝突,便沒有過來,安排趙勖哲帶一些禮物過來,好為昨晚之事賠禮道歉,順便跟趙嘉原說一聲,準備回趙家。
一開始,趙郁清沒想過要帶著這個不大成器的侄子到這邊來,說實話,是打從心裡覺得,真正上不了台面的人不是被送走的趙嘉原,而是這個不成器的趙勖哲。明明是趙家人,偏偏這個趙勖哲沒個成形,喜歡玩也就罷了,悲哀的是沒有自知之明——
趙勖哲生在趙家,自小就聽慣了別人真假不分的奉承話,把自己捧得十分高,殊不知那「奉承」底下是個彈簧,能把人給彈上去,也能給彈下去。
到了溫家,又見到了溫家表姐,沒六叔在場,趙勖哲一雙眼睛便不懂規矩了,一直盯著佳妮。
昨個兒是晚上見到的人,跟今個兒白天不一樣,白天這自然光線把佳妮照得膚如凝脂。
本來是今日早晨就要去學校的,大伯母說大伯父下午要到鄰市辦事,可以順路送她到學校,省得麻煩拎箱子坐高鐵了。
溫佳妮從後廚出來,手裡托著一盤點心,保姆李媽親手製作,味道極好,甜而不膩,說是娘家江蘇那邊的特產。
前頭有人走來,不由分說地就從她盤子裡拿走一小塊,一口塞入嘴中,大口嚼弄。
見是趙勖哲,溫佳妮皺眉忙後退數步,不想對方趁著這邊後廳沒人在,步步緊逼,「小表姐,你這點心挺甜的。」
溫佳妮把盤子丟在桌上,「那你吃吧。」
然而,他擋著路,想馬上離開也不成,她只得喊李媽過來。
李媽在前院頭曬衣服,嘴上答了一聲,卻沒有馬上過來,過來是二姑姑。可是,二姑姑來了一趟,看了一眼,卻馬上離開了,好似當做什麼也沒看到。
趙勖哲見此,愈發得意,覺得溫家這一大家子的人都不敢跟自己過不去,在趙家那會兒就分明有討好的意味。
他膽子大了起來,上前一步,說時遲,那時快,捉住了佳妮的手,佳妮嚇得大叫:「放開,你放開!」
害怕之際,本想喊趙嘉原,可腦子一清醒,想到這裡是家裡,她只好喊大伯母。
趙勖哲陰惻惻一笑,想到這對姐弟私下的勾當,把佳妮上下打量個遍,惱火得很,趙嘉原那野種跟家裡頭的表姐不清不楚,怕是家裡人都不知道。
那會兒本想在野種過生日那天挑破這事兒,可仔細一想,沒有實際證據,那野種搞不好隨便幾句話就能哄得六叔、爺爺相信,他反倒不是人了。
「小表姐,跟你弟弟玩到一塊兒,挺有能耐哈。」
話音未落,後頭有人一腳踹了過來,趙勖哲被踹地往前一摔,連帶著佳妮被拽了一下,趙嘉原眼疾手快,拉住了佳妮,把人護到身後去。接著,對趙勖哲一頓猛打腳踢,趙勖哲一面護著腦袋,一面又罵又叫,聲音之大,把這一家子的人都給引過來了。?
第5o章5o
有人來了,趙嘉原便「點到即止」,最後踹了下趙勖哲,無視走過來的幾人,拽著佳妮上樓。
迎面走來的孩子們問趙嘉原樓下發生什麼事情,怎麼鬧得那麼大動靜。趙嘉原淡淡答:「打一條豬狗不如的東西罷了。」
雙胞胎一臉好奇:「豬狗不如的東西是什麼樣的?」
趙嘉原拉著溫佳妮的手往上走,聽到這話,回頭笑笑,「你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推著溫佳妮進閣樓房間,趙嘉原的臉色很臭,從樓上到樓下,他一直牽著佳妮的手,一刻不放鬆。
在趙家,對趙勖哲的私人生活,趙嘉原不作任何評價,也並不關心,但沒見過也早就聽說過,換女友如換衣服,把談戀愛當做金錢交易,分手也送對方一筆不菲的分手費,家人問起其關係,說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但也有碰到硬釘子的時候,認識一位女大學生,發生關係後,人家父母鬧到趙家來,終於讓家人見識到趙勖哲平時在外頭、在家裡分別是什麼面孔,簡單吃喝玩樂也就罷了,亂搞男女關係,敗壞門風。
事情過一陣子後,趙家出事,只剩趙勖哲一位男孫,便得寸進尺,反正再怎麼搞,趙家人不會對最後一位男孫怎樣,就連六叔趙郁清也不能把他怎樣,除非想趙家斷子絕孫。
早就該想到,事有一次必有二次。上一次在趙家揍了他一頓,沒想到這次還有膽子作。
「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溫佳妮搖搖頭,想到他打人的樣子,心裡非常抱歉,「是我太大驚小怪了。」
趙嘉原很生氣,耐心地問:「我問,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沒有,只是,只是抓著我的手。」溫佳妮低聲說著,有那麼一瞬,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大驚小怪,對方只是抓著她的手,沒有什麼過分行為……
就因為她這麼大驚小怪,趙嘉原把人打了一頓,又凶又狠,事後家裡人還不知道要怎麼說他。
雖然又很明白,再如何,家裡人也不會對趙嘉原真的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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