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珵下意識伸手擋住奧特曼的眼睛,認真道,「他看不見,能親了。。。」
作者有話說:
十一月第一更~這個月我要變成勞模了,這個f1ag就立在這裡了。
第57章他男朋友是我
自從上次在巷子口當著奧特曼的面親了一次,宋瑜對這種事格外上癮和熱衷,沒事就悄悄拉著他躲到哪裡親一會兒。
不知道宋瑜有沒有感覺,但每次親完唐珵都不太好受,去廁所的頻率越來越高,兩個人什麼也沒幹最後落下個腎虛也太虧了。
所以唐珵說什麼也不陪著宋瑜玩這小學生的把戲了。
「今晚去我臥室睡。」
唐珵搖了搖頭,嚴肅地拒絕道,「不去。」
宋瑜眯了眯眼,拿唐珵實在沒有辦法了,就搬出6戈的話,「難怪6戈說太快被追到手就不值錢了,天下男人果然一般黑。」
唐珵無語地看著宋瑜,「那也不去。」
宋瑜乾脆上手直接拉著他進去,「你臥室里有個德國小賽。」
一到春天唐珵的臥室的確抓到過一兩隻蟑螂,他不得不信,「你看到了?」
宋瑜沖他笑了笑,「我放進去的,陪哥睡,明天幫你抓。」
「。。。。。。」
隨著天氣暖和七百始的胡同口又聚集了不少攤販,在吆喝聲中迎春,不足三月就要高考,胡同口熱鬧得好像已經金榜題名的錯覺,緊捱慢捱,總算是捱到現在了。
唐珵壓力一大就失眠,睡不著就起來做題,做困了去陽台續上一根煙接著做,這畫面挺好笑的,看著不像個正經學生但筆又沒停過。
碰到周六周日,宋瑜就會陪著他熬夜,這時候宋瑜一句也不勸,隨他熬到幾點也不出聲就坐在一旁陪著,唐珵大多數是不忍心宋瑜跟著熬才擱筆的。
好像是抓准了拿捏他的辦法,宋瑜這招用的越來越嫻熟,只要他適時打個哈欠,唐珵就撂下筆,「不寫了,睡吧。」
但唐珵躺下了宋瑜也不會馬上走,他坐在那裡低頭翻著一團麻的英語作業,然後一條一條替他批註好,這個過程不用太長時間最多半個小時。
唐珵現在的英語已經開始漸漸領會貫通,這個學科一旦點透了領悟了,進步之快那不必多說。
他也睡不著,偷偷睜開一條縫看著宋瑜,不誇張的說他如今很興奮,不像別人如臨大敵一樣的畏懼,唐珵看到的是三個月後死而復生,柳暗花明的一條再生之路。
他和宋瑜即便沒有一個圓滿的結果,也總能多陪彼此一年又一年,等宋瑜到了結婚的年紀若是想通了去結婚,他也不至於要死要活,到那會兒人生擁有的和失去的已經七七八八,還有什麼東西捨棄不起呢?
以前沒這樣的壓力,剛來北京的時候他想著不論好壞只要是個大學,夠他離唐建業遠遠的就行,現在他一面想要留在北京和宋瑜在一起,一面還要時常害怕唐建業哪天想不開跑來北京找他。
這兩者好像永遠不能共洽,所以他沒日沒夜地為此發愁。
有時候翻來覆去煩躁了,就會想,唐建業怎麼還不死,他這麼多年飲酒無度,生活規律混亂,白天黑夜顛倒著過,再好的身體也經不住這樣折騰,那他怎麼還不死呢?
翻了個身,無事牌忽然溜進了衣服,冰涼的觸感激得唐珵心裡一顫,那樣的念頭變得開始罪惡對不住脖子上這冰清玉潔的無事牌。
他蜷了蜷身子就這樣一夜多夢到了天明。
崇華出了件大事,萬科彥被開除了。
聽說他爸媽跪在校長室門口一早上,哭天喊地都沒能讓他們留下萬科彥。
萬科彥的家庭條件一般,父母是農村出身但一直心氣兒很高,租著一間三十平的小房子,吃夠了苦頭萬科彥才來了崇華,巴望著萬科彥早晚有一天考上北京的大學,帶著兩代人鹹魚翻身。
這份愛沉重而沒有實在的經濟基礎,所以他們的膝蓋骨跪不起也得跪,只要迫不得已求一條生路,就顧不上什麼根骨了。
唐珵沒見這個場面,單憑想像就知道這一跪萬科彥就算留下來,也挺不直腰板了。
唐珵不大關心班裡的事,但高考在即萬科彥成績優越,突然這樣強硬地開除一定是犯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各科老師對這事閉口不談也不許學生討論,連最喜歡萬科彥的林榮都沒挽留一句。
只有英語老師想起這個學習委員的時候嘆了一口氣,「唉,可惜了,這社會真是亂套了。。。」
晦澀不明,像是古人墓碑上一定要刻一句墓志銘聊表平生功績,但隻字不提那些敗興損德的勾當。
唐珵沒見上萬科彥最後一面,他書桌上的書是林榮替他收拾好帶出去的,連著一周整個學校都在猜測萬科彥到底怎麼了。
殺人放火還有作案現場,還有公檢法介入,但萬科彥所犯罪狀不明,知情者人人不恥宣之於口。
唐珵記得當初向強排外欺負他的時候,只有萬科彥擋在跟前,他次次考試名列前茅總勝唐珵一籌,但他卻沒有一點自詡讀書人的傲慢,考得再好也保持謙卑。
不知道他是不是轉校了,如果調整心態不受這件事影響,他的成績上清北沒有問題。
唐珵搖了搖頭,把注意力轉回了卷子上的題,平時人在眼前晃來晃去的時候不以為然,這會兒再可惜也顯得虛情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