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骂道:
“蠢货!
若非是你之前将她彻底得罪死了,她就算是为了面子也不会就这样置之不理!
说到底,这还是你的错!”
崔玉容被骂的红了眼睛,又不敢还嘴,只是啜泣着站在一边。
云臻烨看着她这个样子,怨气更大了,
“哭哭哭,你就只知道哭吗?!
我是不是交代过,不许再去招惹她,你为何要背地里帮意凝去联系宁老王妃?”
崔玉容抖了抖唇,却说不出一个字。
这件事儿她是真的理亏,但是也是真的疑惑。
不为别的,宁老王妃之前被她维护的不说是将她看做什么重要的人,可表面功夫是绝对过得去的。
上次意凝还说,宁老王妃很是喜欢自己,她还为这件事儿高兴了呢!
可谁知道,莫名其妙的,自己再去联系宁老王妃,却连门都进不去了。
他们定国公府马车被匈奴人占领,结果就惹到了皇上,他们一时间也不能够自证清白,以至于现在云臻烨停了职。
原本是想着去找宁老王妃帮忙疏通疏通,可是宁老王妃压根儿不见他们。
也是那个时候,崔玉容才反应过来,宁老王妃彻底的不待见她了。
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呢?
她特意叫了意凝问问是怎么回事,可意凝也根本说不出来一句有用的。
思来想去,估计是云见月那个小贱蹄子跟王妃说了什么话来败坏她,这才让宁老王妃对自己不待见。
想到这儿,她心里的气也起来了。
如今定国公府遇难,这死贱人竟然一直按捺不动,压根儿就不肯来帮他们。
她都已经主动低头了,这个贱人还拿乔到没完了!
若非意凝也说这个贱人是克她的灾星,崔玉容是绝不会主动前来的。
云臻烨心里也烦躁的要命。
不过是寻常一个旁支的事情,怎么就牵连到了自己的头上呢?
他揣摩不透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究竟是皇上在敲打自己,还是真的这旁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他现在撇清关系好像也已经来不及了。
唯一的希望,就是他寻思能靠崔玉容手上的人脉,也就是宁老王妃。
可现在宁老王妃也已经指望不上了,他只能来一遍遍找云见月。
只要是云见月愿意帮他们跟摄政王说一些好话,这就不算是什么大事儿。
但凡当初崔玉容能够对这个女儿好一些……
一想到这儿,云臻烨压着怒气看向崔玉容,咬牙切齿,
“家中扫把星,果然是你!”
崔玉容被莫名其妙的骂上,顿时整个人委屈起来。
这个称呼,她以前是用来骂云见月的,怎么能用在她的身上呢?
是以,崔玉容还是忍不住的辩驳,
“这件事儿跟我的关系又有什么呢?
分明是云见月她不好,她的问题!”
若是云见月孝顺,也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在听说定国公府遇难的时候,就应该是主动来问他们需不需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