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自己要离开摄政王府后,就只有秀娘这么一个年纪正好的姑娘,跟谢濯这么个男人单独住,传出去是要被人说闲话的。
谢濯盯着云见月看了许久,云见月原本是在想事情的,察觉到后不由得吓了一跳,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没什么。”
谢濯收回目光,满腹狐疑却是越来越深。
之前他跟云见月在一起的时候,只要靠近,就能够看见那些飞过的弹幕,可现在弹幕……怎么就消失了呢?
云见月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托着下巴道:
“秀娘的身子还没好全,若是可以,让她在走之前,好好的让御医能够帮忙看看。
兴许能够让她的心情好一些呢?”
秀娘身上的疤痕,还有如今还不能抓东西的手,恐怕才是秀娘想要自尽的原因。
或许,尽量做到最好,秀娘就不会再有这样的念头了。
谢濯皱了皱眉。
他其实觉得,给秀娘看病倒是无所谓,但秀娘看他的眼神很怪,他下意识就想要躲避。
别说是帮秀娘找御医,若非是云见月,他连提起都不是很想提起。
但云见月了话,他不至于真的毫无反应。
一切说妥当了,云见月也将这个消息告诉了花奴。
花奴面色凝重,
“小姐的身子虽然养的差不多了,可并不是好全乎了,难道非要现在走吗?”
“我若是没记错,一开始是你催着我,希望我能够早些时候回去吧?”
花奴的脸上有些尴尬。
这事儿她认。
毕竟一开始的时候,她是真的只将云见月当做主子,也当做是自己需要盯着的“犯人”,自己的任务就是督促。
可随着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她也越来越能够感觉到云见月是一个怎样的人。
说真的,她的确有些贪恋在摄政王府的日子了。
毕竟无忧无虑,云见月脸上的笑也越来越多了,没有什么烦心事也就罢了,还有个对云见月越来越好的人……
她是真的起了私心,希望云见月能够过的越来越好。
“从前是从前,奴婢现在,更希望的事小姐能够将自己的身子养好。
毕竟大小姐他们不是什么善茬,奴婢怕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手脚。”
毕竟,云见月才回去的时候就被动了手脚。
衣服和酒水都被加了东西。
那个时候,云见月还没有对他们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呢。
现在仇怨越的多,国公府的人若是能放过云见月,或者对云见月手软,她都得说一声稀奇。
“已经无碍了。”
云见月道:
“再有两个月就是我的婚期,有什么事情,就这两个月里面完成吧,否则一拖再拖,我也累。”
见云见月心意已定,花奴也不再继续去劝。
第二日,云臻烨他们果然是如期而至,又到了摄政王府的门口。
崔玉容被风吹的脸上僵硬,说话的声音也被风给吹散了,
“她今日也定然不会见我们的,夫君,咱们又何必在这儿自取其辱?”
云臻烨哪儿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自取其辱?
只是原因是为何,难道这个蠢妇还看不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