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自己心里面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就没有必要让儿子一直提醒了。
连一个云见月都弄不回来,又有什么好说的?”
崔玉容一噎,正想要说什么,外面传来了通报声,说是摄政王来宣读圣旨。
云臻烨眼睛一亮,
“莫不是擢升我为尚书的圣旨?”
这些日子之所以云臻烨对崔玉容所作所为不满的原因,最大的就是自己升迁在即,家中却各种各样的事情。
可如今若是擢升的圣旨下来,那可就真是人逢喜事了!
顾不得继续用饭,云臻烨立刻起了身往外走去,其他几人也都跟了上去。
崔玉容更是拉着云意凝的手,脸上满都是自豪和笑意,
“我就说你是一个小福星,身上啊都是带着命数的,只要你心情好了,咱们一家子自然处处顺利。
瞧瞧,你父亲惦记了这么久的擢升,这不就来了吗?”
云意凝也有些惊喜。
难不成是自己的气运回来了?
若是只是接近云见月就可以得到气运,那自己也不必杀了她,将人留在身边,兴许就像那道士说的一样,到了某些时候还能为自己挡灾。
云意凝心中的盘算无人知晓,可到了门口,云臻烨看见只有谢濯在这里,不由得以愣住,
“不是说宣读圣旨吗,怎么会是王爷来了?”
“本王宣读自己的婚事,自然用不着旁人。”
谢濯淡淡开口,云意凝的脸上忽然就升腾起一片红晕,她大着胆子走上前,仰起脸看向谢濯,
“王爷,婚事是何时定的?”
反正太子得不到,她又拥有未来的剧情,又凭什么不能够直接扶持谢濯成为自己的夫君,让他做皇帝?
更重要的是,谢濯对自己是有心的,而且自己还救过他,谢濯必然不可能负了她。
谢濯挑眉,
“就今日。”
“就是刚刚的时候吗?”
云意凝有些惊喜,又有些羞涩。
怪不得谢濯那会儿让自己离开,原来是给自己准备了这一场惊喜。
天书倒是没有骗她,谢濯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
云意凝此刻的心中已经在飞快的开始盘算起自己应该怎么帮谢濯夺得皇位,等到自己成为摄政王妃,那么从此以后,自己不还妥妥的是气运女主吗?
一想到这儿,云意凝嘴边的笑就怎么也压制不下去。
崔玉容也看出些端倪,心下一惊,立刻拉过云意凝低声询问,
“你不是跟太子之间有情义吗,怎么和摄政王之间……”
“母亲放心就是了,相比起太子,摄政王与我之间更有羁绊。
我相信以后他也会对我更好的。”
对这一点,云意凝信心满满。
看见女儿如此,崔玉容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