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摄政王和太子,王妃和皇后,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楚的。
可耐不住女儿喜欢,更何况女儿愿意,那肯定是有说法的。
云臻烨看着母女二人嘀嘀咕咕,大致也能够猜到在说些什么,可是眼中也不由得露出一丝疑惑。
分明摄政王更护着的人是云见月,倘若真的喜欢云意凝,那么之前怎么可能会不让云意凝进入王府内呢?
谢濯没管他们的各怀鬼胎,拿出卷轴,将上面的内容念了一遍,便就将圣旨给了云臻烨。
云臻烨满脸惊愕,
“这不是我是擢升的……”
“侯爷擢升,先处理好家务吧。”
谢濯淡淡开口,
“婚期定在了年底,侯爷不要忘了为本王的王妃准备好嫁妆。
聘礼,本王将会让人稍后送来。”
云臻烨的脸都绿了。
什么叫先处理好家务?
这不就是在说自己这一次没能够升迁,原因是皇上知道自己内宅不稳,对自己不满了吗!
他就知道,后宅里面的这群人不给他找点事情,就好像不会过日子了似的!
但凡这几个蠢货没有自作聪明的一直去找云见月,皇上绝对不会这样说!
他早就说过,云见月是小公主的救命恩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只要崔玉容他们对云见月的态度好一点,皇上也定然会将自己的职位提一提!
可现在,一切都完了!
崔玉容也愣在原地,转过头呆呆的问着云意凝,
“不是说……是跟你的赐婚吗?”
“怎么会这样……”
云意凝也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
分明自己才是谢濯的救命恩人,不是说谢濯对自己情根深重吗,为什么现在却成了谢濯和云见月的婚事?
反应过来的云意凝抓起裙摆,又气又羞的冲上前挡在了谢濯的面前,
“王爷,为何是你和她的赐婚圣旨?”
“不然应该是我和谁的?”
谢濯骑在马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
“还是说,你觉得应该是我跟你的?”
“难道不是吗?”
云意凝的眼泪几乎都要出来了,
“当初可是我救了你,是你说过未来会报答我,我以为你会娶我,可你……”
“我没有跟侄子抢人的习惯。”
谢濯轻笑一声,
“还是说,冒充太久,你真的以为自己是我的救命恩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什、什么?”
云意凝的脑子轰然一下空白一片,瞠目结舌的问道:
“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当年的那些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但本王知道,你绝非是当年的那个人。”
谢濯的嘴角露出一抹讽刺的笑,
“都说云大小姐高风亮节,可如今一瞧,也不过如此,一个偷别人功劳的小偷而已,你指望本王能够对你有什么好脸色?”
“是不是云见月和你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