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贤王肯定不敢相信他们从后面上来。
陷阱一定设在南边。
这个时候匈奴人很慌,上去就如砍瓜切菜一样容易。
谢晏拍拍鼓鼓囊囊的背包,“太重太大。”
“我们给你拿着!”
几个火头军异口同声。
谢晏心慌了一下,交给你们,我不就暴露了。
“算了吧。我过去的话,冠军侯和从骠侯都会担心我。”谢晏摇了摇头,“他们不能多杀几个匈奴人,还有可能受伤。”
火头军忍不住问:“我们一直好奇,将军为何喊你晏兄啊?要是那什么,就当我们没问。”
谢晏闻到血腥味,仍然有点不适,他揉揉鼻子才说:“赵破奴是骠骑将军在街上捡的。他俩小的时候一起到少年宫读书。下雨下雪天不方便回城就住我那里。”
火头军知道前半段,不知道后半段。
闻言不禁说:“原来如此!”
谢晏:“能不能看出有多少匈奴人?”
火头军摇头:“你是不是累了?要不你下来歇会儿?”
谢晏:“我担心匈奴人冲出来骑马就跑。”
火头军想说,没有那么迅,匈奴人又不会飞。
陡然瞪大双目,大骂一声就喊:“别让他们跑了!”
话音落下就扬起马鞭冲出去。
谢晏吓一跳,身体后仰。
待他坐直,十几个火头军冲上去。
剩下的火头军没动可不是他们不想,因为身后是补给。
除了粮食、水以及兵器,还有几千头匈奴战马。
约莫过了两炷香,十几个火头军回来,马背上驮着五具尸体。
他们也不嫌血腥味重,也不怕死尸,尸体往前面一扔就归队听候差遣。
不知过了多久,谢晏眼皮酸涩,快撑不住了,打杀声才慢慢停下。
霍去病令全军将士就地检查活口。
半个时辰后,将士们原地休息,火头军点着火把,谢晏惊醒。
谢晏立刻下马给军医打下手。
忙到头晕,隐隐闻到肉香,谢晏瞬间清醒。
直到几个军医说“好像是最后一个。”
谢晏顿时感觉全身无力,也顾不上地上有没有血就坐下休息。
军医靠着匈奴人的尸体笑着说:“谢先生前几日还一看到尸体就吐,今天竟敢坐在匈奴人尸体上。你适应的真快啊。想当初我一闭眼就做”
谢晏霍然起身。
军医吓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