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斜听军中的汉人说过,大汉皇帝爱炼丹,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丹炉给炸了,他不但没慌,竟然还用那个方子做了许多火球。
伊稚斜单于意识到是火球,但他不知道火球能炸多远,吓得赶忙后退。
亲兵卫队本能跟上去。
直面卫青以逸待劳的匈奴人可不知道何为火球,见此情形顿时慌了。
汉军近在咫尺,单于跑什么?
可惜没等他们问出口,落地的火球炸了。
此刻他们才意识到那不是大风卷起的石头。
轰炸声传到韩说等人耳中,意识到主力同伊稚斜交上手,扬起马鞭,一边往东一边向西,左右夹击。
喊打喊杀声响破天际。
伊稚斜真慌了。
听起来有十万之众!
斥候不是说卫青只有三四万人吗?
伊稚斜越慌,他麾下将士越犹豫,出刀的度几乎都比卫青的人慢。
此刻风沙已停,大汉兵卒拿掉纱布,注意到匈奴人像是有些怕,他们反而愈英勇。
长枪顺手就用枪,枪不顺手就用刀,刀别扭就上工兵铲。
一铲子下去,不拍出脑浆也能把人拍晕!
卫青告诉自己的亲兵,伊稚斜在此。
跟着卫青六七年的人瞬间明白他的意思,高喊一声“单于要遁逃,活捉伊稚斜!”
亲兵卫队喊出口就给身边人使眼色。
转眼间,“活捉伊稚斜”这句话传到伊稚斜耳中,匈奴兵愈恐惧,大汉军中小将,一听单于本人在此,抓到他一个便可封侯,一个两个都跟饿狼似的朝匈奴人扑去。
常言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伊稚斜确实兵强马壮,同他比起来,卫青麾下的兵卒堪称老弱病残。
可是他们不怕死,又因匈奴兵几乎都怕卫青,又受单于影响,内心怯战,刀都拿不稳,如何迎战。
这一战始于傍晚,直到天色泛白才结束。
卫青身上染红了鲜血,军医仓皇下马:“大将军!”
“不是我的。”
卫青有气无力地摆摆手,问亲兵:“抓到了吗?”
亲兵:“有人去追了。”
半个时辰后,几百人回来,打头的人哭丧着脸,跟死了亲人似的。
卫青叹气:“虽然我们有向导,但向导毕竟不是日日生活在此,不如伊稚斜了解此地地形很正常”
“追上了。”
打头的小兵递出一条手臂。
卫青吓一跳。
小兵:“就在我们要把他绑起来的时候,他竟然自断一臂,抢了一匹马跑了。前面是茫茫沙漠,我们不敢继续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