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动什么心思?”
忽然头顶响起容慵懒的嗓音,初醒有些哑,柔柔的性感。
明珠乜乜些些地抬头,先装乖地笑:“容容早上好。”
容没说话,懒懒地推明珠脑门。
明珠被推得更往前,脑门贴容的侧脸:“在想馒头,容容你捏过刚出锅的馒头吗?软软的,嫩嫩的,手感特别好。”
容安静了七八秒:“白明珠。”
“……嗯?”
“想摸?”容轻抚明珠的肩膀,嗓音挑了上去。
“摸”字的尾音媚媚的,挑得让人想到了拉了丝的芝士。
明珠犹豫了两三秒,就迅决定该享受的早享受,不能有拖延症。
明珠上下唇抿贴着,慢慢出一声似撒娇又似试探的,短促的长音:“yep。”
“no。”容果断拒绝。
而后明珠就更兴奋了,又哄又撒娇地用真丝枕巾盖住容的脸,一通非为作祟。
容勾着眼尾仰起脸,眼中的笑意在喘息中若隐若现,纵着明珠想怎样就怎样。
明珠睡了个回笼觉,梦中眼睛上冰冰凉凉的,好像有冰袋贴在她眼睛上,很舒服。
醒来是被饿醒的,睁眼看房间,眼睛已经不太肿了,看来补觉有用,去浴室刷了牙,脚步轻快地下楼。
“容容,我饿了,我们是中午去我爸妈家还是下午去”
话未说完,明珠下楼变慢,停在台阶上。
客厅里,容正在以茶招待客人。
那位客人和她长得很像。
像到她到抗拒。
明珠扯了扯自己的长袖睡衣,是真丝翻领衬衫睡衣,衣摆很长,遮住了短睡裤,但遮不住没穿内衣的凸点。
那位是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明珠就没上去穿内衣,双手抱臂下楼。
“早上好。”明珠走到茶几前淡淡微笑。
她已做好不认亲的决定,便做好了不靠近的打算。
秦蔚抬眼看明珠,看明珠光着脚下楼梯,看容起身把拖鞋放到明珠脚下,看明珠懒洋洋地穿上拖鞋。
血缘关系真是神奇,秦蔚想。
她平生最讨厌傲慢的人,但此时明珠对她这样疏离自矜的冷淡态度,她竟然觉得没什么。
秦蔚:“中午好,打扰了。”
明珠:“……”
都已经中午了吗。
“什么时候去?”明珠看向容。
容穿得比明珠妥当许多,长袖长裤的休闲服,长随意地披散着,双耳戴了金色折扇搭配白珍珠的耳环,芝兰之姿,素容雅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