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总破防蓄力ing
不好意思嗷宝宝们久等了,因为快完结了,想着卡榜单字数能多上几个榜,所以最近更新是随榜单走的,但是俺保证每周至少都会更1万字!抱歉给大家带来不好的阅读体验(鞠躬)
第65章要好好呵护他
“仿制品又怎样?”秦纵在电话那头嗤笑出声,“我这叫成人之美,既然小鱼喜欢温柔体贴的,那我就送他一个又何妨?”
“晏酩归,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多大年纪了,小鱼才21岁!他该拥有的是滚烫鲜活的喜欢和纯粹的爱意!而不是困在你这种阴险狡诈、满腹算计的烂人手里,连笑不笑都得看你的脸色!”
晏酩归闻言,非但没有被刺痛后的失态,反而低低笑了一声,“你以为放个赝品在他身边,就能动摇什么?”
“为什么不能动摇?”秦纵不以为意,“最开始池羡鱼不也是你的赝品么?现在我还不是照样跟你反目成仇,林时闻年轻又优秀,即便现在不会,以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晏酩归叹息一声,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菊花茶,轻抿一口,才对着电话那头的秦纵说:“阿纵,你还是这么不长进。”
“别这么叫我!”秦纵的声音瞬间炸了,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与怒火,“晏酩归,你少他妈恶心我!阿纵也是你叫的?你别忘了,咱俩现在可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电话那头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透过听筒溢出来,显然阿纵这两个字,比任何尖酸刻薄的嘲讽都更让他失控。
晏酩归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出轻响,在这寂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语气却依旧平静无波:“怎么,连这个称呼都听不得了?当年你缠着我叫你阿纵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
“那是以前!”秦纵咬牙切齿道:“以前是我瞎了眼,现在我早就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就是个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伪君子!别再用这种亲昵的称呼来恶心我,我嫌脏!”
“脏?”晏酩归哂笑一声,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的细纹,“比起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一个称呼算什么?你找个赝品来模仿我,把小鱼当成你泄怨恨的工具”
“阿纵,你才是最脏最烂的那一个。”
“你他妈放屁!”秦纵的怒吼几乎要震碎听筒,“你以为你多高尚?起码我知道放手,知道什么是真正为他好!”
“我会把最好的捧到他面前年轻的、鲜活的、和他灵魂契合的爱人,不用他猜度,更没有算计和伪装!”
晏酩归指尖摩挲杯沿的动作未停,眼底的讥诮却渐渐凝霜。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包间临堂的窗前厚重的窗帘被他随手拨开一角,楼下的景象便毫无保留地落入眼底。
池羡鱼正攥着手机,眉头微微蹙着,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无措。
而林时闻就站在他对面,举着手机,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可那笑容落在晏酩归眼里,只显得刻意又廉价。
“最好的?”晏酩归的声音透过听筒,带着窗外夜风的凉意,“你自己看看,楼下那个捧着付款码不肯撒手的人,是在给小鱼不用猜度的喜欢,还是在演一场你编排好的戏?”
晏酩归的目光遥遥投向林时闻试图去碰池羡鱼手腕的动作,那动作迟疑又急切,像是在模仿他平时对小鱼的亲近,却又透着一股急功近利的僵硬。
“他连抢着结账都要拿捏温柔的姿态,却看不见小鱼的抗拒,这就是你说的灵魂契合?”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电流的轻微嗡鸣在空气里流淌,像是秦纵在强行压下心头的戾气。
过了几秒,一声沉重的吸气声透过听筒传来,秦纵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的固执,像是终于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哪怕……哪怕林时闻不是最好的,那你呢?晏酩归,你就是最好的吗?”
“你比小鱼大7岁。”秦纵压着嗓子,一字一顿道:“7岁是什么概念?是他还在穿校服啃课本的时候,你就已经在商场里摸爬滚打,已经学会了用算计衡量一切!你们之间隔着的不只是年纪,还有完全不同的人生阶段!”
“他这个年纪,就该跟同龄人并肩走在阳光下,聊课堂上的难题,说说学校里的趣事,谈一场正常的恋爱,这些,你能给他吗?”
秦纵的声音里添了几分蛊惑的意味,像是在说服晏酩归,更像是在说服自己:“反正我不能,就是因为我知道自己不能,所以我才选择放手。”
晏酩归沉默地站在窗前,指节无意识地收紧,视线落在楼下大厅。
大概是结账的事已经解决了,池羡鱼微微踮着脚,脑袋往林时闻的方向凑了凑,林时闻也配合地低下头,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两人脸上。
不知道屏幕上究竟是什么内容,池羡鱼先是弯了弯唇角,接着肩膀轻轻抖了起来,最后竟忍不住拍着林时闻的肩膀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