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情况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糟糕?
如果晏二跟冒牌货真有什么,现在还会接秦纵的礼物吗?
当然不会!
就算晏二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也不可能脚踏两条船。
所以同住一个屋能说明什么?关系好的朋友互相留宿对方家里也是常有的事。
再说晏二这种眼高于顶的清冷挂,怎么可能看得上那个没钱没势的冒牌货?
说不定晏二是在给秦纵清理桃花债呢!
这样想着,吴秉涛顿时感觉自己悟到了真相,他觉得自己又行了。
“晏二啊,”吴秉涛挺了挺腰板,摆出自家人的样子,语重心长道:“不是我说你,你跟阿纵都快结婚了,就别把那些阿猫阿狗的领回家了吧,你这样会被人传闲话的。”
一旁的秦江河闻言,缓缓露出一个痴呆的表情。
他涛哥吃错药了么?
“大家都心知肚明,里头那个姓池的是你的替身,你把一个替身带回家,像什么样子?被人传出去会怎么想阿纵?”
吴秉涛满心满眼都想着为秦纵打抱不平,秦纵对晏酩归的感情,他是看在眼睛里的。
晏酩归出国那几年,秦纵是怎么熬过来的他再清楚不过。
眼见着秦纵马上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他不可能允许池羡鱼这个冒牌货在这个节骨眼上生事!
吴秉涛越想越替秦纵感到不值,控诉道:“这些天因为你和那个冒牌货走得近,圈子里传得很难听,你这样让阿纵怎么做人?阿纵对你的心意,谁见了不说一句痴情?”
秦江河彻底痴呆了。
他涛哥这番话说得十分不留情面,实在是……有些叫人难堪了,他都怕晏酩归生气喊人把他们轰出去。
然而,晏酩归神色平静,甚至轻轻笑了。
“跟我说说,”晏酩归漫不经心挑开礼盒上的蝴蝶结,温声道:“圈子里都在传什么?”
吴秉涛卡了一下,似是没料到晏酩归的关注点居然在这儿。
顿了几秒,他表情古怪地开口:“说你看上那冒牌货了,什么替身跟正主搞在一起啊之类的,反正都等着看阿纵笑话。”
闻言,晏酩归微微挑眉,像是惊讶,又像是讥讽,最后意味不明地笑道:“好像也没说错。”
“错什么错,你”
反应过来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吴秉涛一愣,瞬间哑火。
晏酩归的意思是,他的确看上池羡鱼这个冒牌货了,也的确等着让人看秦纵笑话。
吴秉涛难以置信,脸色几度变幻,最终却只憋出一句:“你、你开什么玩笑?”
秦江河同样表情管理失控,然后就开始后悔提前关了直播。
晏酩归却混不在意,闲闲地倚着墙,就连搭在礼盒上的几根手指都透露出几分愉悦的散漫。
他甚至好脾气地解释了一句:“我从不开玩笑。”
但是下一秒,晏酩归话锋一转,便轻嘲道:“还是几天不见,吴少不仅语言功能退化严重,人话也听不懂了。”
明晃晃的讽刺与愚弄,可吴秉涛根本无暇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