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五分钟后,晏酩归就收到了三条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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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完,晏酩归就握着手机走了进来。
池羡鱼一惊,慌慌张张地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勾起笔故作镇定,仿佛上课偷玩手机被老师抓包的学生。
晏酩归一哂,缓步走到池羡鱼身后,“怎么样?画得还顺利吗?”
身后笼下一片阴影,带着清新好闻的迦南香气。
池羡鱼僵了僵,含糊道:“……嗯。”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原本合理的行径似乎都变得可疑起来。
晏酩归微微俯身,视线落在桌上的涂鸦本上。
池羡鱼见他靠近,心脏猛地一跳,想都没想就往侧边一躲。
动作之大,险些带倒桌上的玻璃杯。
空气倏地安静下来。
晏酩归缓缓直起腰,几不可查地眯了眯眼,“怎么了?”
池羡鱼尴尬地摸着耳朵,脸上露出点迷茫,自己也有点懵。
呆了几秒,他低下头尴尬道:“我,我去下厕所。”
说完就迫不及待地抬腿往外走。
但刚走出去两步,池羡鱼就突恶疾,左脚绊右脚,猝不及防摔了个狗吃屎。
边上的椅子也被他撞得一偏,砰一声巨响
两秒后,池羡鱼脚背一痛,高大的实木椅子结结实实砸在他脚上。
眼眶冒出生理性眼泪,池羡鱼扁了扁嘴,有点想哭。
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晏酩归面色微沉,快步上前挪开椅子,俯身蹲下,大掌握住他的脚踝,轻轻帮他把鞋子脱了下来。
“疼吗?”
池羡鱼一愣。
在他的认知里,帮人穿鞋脱鞋是一件极其亲密的事。
脚多脏啊,自他有记忆起,穿鞋脱鞋这种事就一直是他自己做的。
但是现在,晏酩归竟然
池羡鱼脸一下子红到耳根,连疼痛都忘了,仿佛做了什么不道德的事情。
见他不吱声,晏酩归微蹙眉,拇指按在池羡鱼的脚趾上,像医生一样确认他的软骨有没有错位。
“这里疼不疼?”
脚背的触感温凉轻柔,明明晏酩归在做的是骨科医生的工作,可羡鱼浑身紧绷,心里翻涌起惊天骇浪。
“不不不疼了,谢、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