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帮我不惜自我牺牲,跟景夏钩缠了一夜?”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景夏告诉他的?她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告诉陆寒廷?
可不管他是怎么知道的,蓝启泰都不打算承认:“你当自己是谁?值得我牺牲,别开玩笑了!”
“你的伤是怎么能来的?”陆寒廷似笑非笑的追问。
“被猫挠的。”
“那只猫叫景夏吧?”陆寒廷没有放过嘲笑他的机会。
蓝启泰瞬间垮了脸:“不知所谓!”
不管他承不承认,陆寒廷都笃定他跟景夏生了什么。敢动景松的妹妹,蓝启泰胆真肥!
景夏光出现后便把自己关在屋里,池皎皎以为她昨晚聊嗨了需要补觉便没打扰她。
可等池皎皎清点完蛋糕材料,景夏的房间依然房门紧闭,到底什么情况?
她直觉这里面有事,敲了敲门:“我听说这儿有家特别正宗的兔头,你要不要去尝尝?”
“是香辣的吗?”景夏声音闷闷的。
她声音不对劲儿,池皎皎紧接着说道:“是变泰辣的!”
“容我梳妆打扮!”
斯德哥尔摩的确有家香辣兔头,距离酒店有点远,但能把景夏哄出来见人就值!
景夏向来素面朝天,今天化了妆、摸了好多遮瑕膏,带着墨镜、穿着高领衫,造型这么诡异必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太想知道她昨晚遇到了什么了!
池皎皎八卦的心蠢蠢欲动,却耐着性子陪景夏吃吃喝喝。
气氛非常融洽,池皎皎不能喝酒,却给景夏交了一瓶度数不低的酿造酒,跟伏特加有一拼。
因为果香浓郁,景夏起初只觉得爽口、顺滑,可很快酒的后劲儿就上来了。
见她脸颊红扑扑的,说话也有点大舌头,池皎皎又给她到了一杯:“你昨晚去哪儿了?”
“蹦迪、喝酒、划拳啊!陆寒廷找上门来,我不想被你俩的战火波及必须闪人啊!”景夏又吃了一大口涮肚。
战火是什么鬼?
她和陆寒廷之间只有冰!
池皎皎把酒杯往前推了推:“后来呢?”
“后来我就叫了辆车,出门车就来了。我当时还想,保时捷还出来跑优步?可那地方不好叫车,我只能上了,却万万没想到……”景夏一口喝光杯中酒,气的捶桌。
有大料,必须深挖啊!
池皎皎又给她倒了杯酒,耐心的循循善诱:“然后呢?”
“保时捷不是我叫的那辆车,那个男的也不是优步司机。他想去夜店嗨皮,结果被我搅黄了,然后……”景夏挠挠头,红着脸垂下头。
她羞的不敢抬头,不停的用脑门撞桌面:“太特么坑了!要是被我知道那个司机是谁,我一定活吞了他!”
池皎皎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没看清那人长什么样?”
“就挺帅的,还有点眼熟……我昨晚喝断片了,那人长什么样我没看清楚,等我睡醒,他已经走了。”景夏懊恼的揉头。
“这么渣吗?”
“给我留了一张空白支票……这是有多瞧不起我?姐缺钱吗?姐是那种随便的人吗?”
见景夏越说越激动,池皎皎急忙安抚:“怪只怪那人太渣,简直渣的令人指,要是再见到他我帮你撕了他!”
“他开的是顶配保时捷,好像还是定制的颜色,身份应该不难查吧?”说完,景夏立刻双眼放光,“我这就把保时捷的信息告诉我哥,让我哥查那人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