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夜好了吗?”
池皎皎气的想打人,他还有脸吃宵夜!?
“先吹头,宵夜……”吃个毛!
“你帮我吹,宵夜我来做。”陆寒廷一脸认真。
池皎皎却抽了抽嘴角,耐着性子给他吹头。
忽然,她腰上一紧,低头看见一个黑黢黢的脑袋抵着小腹。
更过分的是,男人双手紧紧的拽着她的衣服,生怕她飞走似的。
“抬头!”她的忍耐逼进极限。
陆寒廷仰起头,丰神俊逸的面容近在眼前,少了冷漠疏离,多了亲和,看上去舒服多了。
池皎皎手一顿,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她忐忑的走进暗房,见到了陆寒廷。
当时,他刚把新拍的照片洗出来,看到海边日出他会心一笑,倾倒众生。
池皎皎感觉惹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当他看过来便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好像要跳出来了。
现在,她的心很平静,因为之前凉透了。
吹风机一停,她便把男人推开。
扫了一眼迷茫的陆寒廷,她依旧面无表情:“谁送你过来的?”
“代驾。”
他连代驾用什么软件都不知道,骗鬼呢!
“秦燃和关图呢?”
陆寒廷想了又想,摇摇头,显然没想起来。
池皎皎去还吹风机,见他亦步亦趋的跟着,无奈的揉了揉眉心:“跟过来干嘛,还不去睡?”
“胃不舒服,宵夜在哪儿?”陆寒廷执拗的看着她。
池皎皎烦的不想说话。
男人便拉过她的手,晃了又晃:“干嘛不理我,宵夜在哪儿?”
“等着,我去叫客房服务。”池皎皎推开他想走,却被男人拉住,“我哪儿做的不好,我可以改,但我想吃你做的宵夜。”“你哪儿都做的不好!”她没好气的回怼。
陆寒廷眼神迷茫、委屈,还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忧伤。
这人真是……
池皎皎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样一面,简直是个磨人精!
“你抓着我,我怎么做宵夜?”
“我们皎皎最好了。”陆寒廷双手捧着她的脸,重重吻上她的额头。
一言不合就动手动脚,池皎皎深深怀疑他在装醉。
打着煮宵夜的幌子,她向前台要了充电器和充电宝,给陆寒廷的手机充上电便在男人眼前一晃,但手机还锁着。
指纹、密码都没办法解锁手机,陆寒廷拿了谁的手机?
注定不能把人送走,池皎皎认命了。
陆寒廷闻到宵夜的味道便知道不是池皎皎做的:“你还在生气?”
“是啊,因为你完全没改啊!”她理直气壮。
男人认真的想了想:“我改好,你天天做好吃的给我?”
“想得美!”池皎皎白了他一眼,见他又委屈上了只好改口,“等你改好了再说。”
吃过宵夜,陆寒廷执意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可在小厨房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他人高马大,在狭小的厨房里转来转去,看的池皎皎头都晕了。
“酒店客房怎么会有洗碗机,傻不傻?”她拿过碗筷放进餐车。
“你为什么要住酒店?咱们在斯德哥尔摩有房子。”
分手了谁会住他的房子?
但此刻是说不通的,池皎皎便耐心的解释:“房子太远了,住在这儿工作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