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纾无语了,她怪这个人张扬,可不是怪这个人送东西啊!
说不通,烦躁的回床上睡觉。
谢宴见她不理自己,撇撇嘴说出去吹吹风。
实则慢慢晃悠到了阮母的房前…
彼时那个尚书府夫人正好从里面出来,貌似还真借到银子了,笑的眼都看不见。
对着谢宴还夸了一声一表人才。
阮母皮笑肉不笑,让人送她离开。
随后给谢宴放进去,倒上一杯茶,直接就问出什么事情了,是不是被说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谢宴泪流满面。
不知道的还以为受了多大的委屈!
关于今天过于张扬的事情,阮母本来还想明天吃饭时说两句。
这人哭成这样还怎么说?哄吧!
“你哭甚?不要听你娘子说,没有人怪你。”
“就算不是你送东西,按朝中情况,她迟早会来借,到时我还是会给,官场的人情可比真金白银贵多了。”
“好了,我跟你回屋,我好好说说小纾。”
“……”
————
在京城待了一个月吧,计划是待到肚子里这个出生。
奈何在扬州住久了,突然回到京城有点水土不服。
阮纾日日都要吐几回,谢宴看在眼里。
这过了岳父的忌日,便马上让人准备东西回来了。
临走时前一天,阮纾带着人去了醉香楼。
谢宴没进去,而且去了斜对面茶楼喝什么糖水。
不得不说,确实比之前变了不少。
就说这个糖水,好喝的很,连扬州都没有。
喝上一口,再伸头看看外面。
噫…看见人出来了,后面还有个眼熟的人。
这不是那个谁吗,跟谢宣滚床单那个。
没想到居然还在这里,真是…心酸。
谢宴同情心比较强,emo了一下,决定跟老爹说,给醉香楼每个人的月钱提一提。
……
回到扬州,阮纾身体好多了。
把繁琐的事情处理完,眼看要待产了,防止跟第一次一样,便带着谢宴去寺庙上上香。
上完后,脖子挂的玉被取下来,阮纾拿着去让主持再开开光。
玉能养人,赶紧把这个人脑子养的再好一点。
谢宴没事干,干脆到一边去吃吃斋饭等着。
吃着吃着,一个熟悉的剧情出现。
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谁?”
喊了一声。
就听外面一声“扑通”,和一个女子的痛呼声。
夹菜的筷子放了下来,谢宴坐着没动。
这招,对那些纯情大男孩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