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程远,加上有孩子,方百将亲自驾马。
马车正好停到阮老夫人面前。
谢宴在后面掀开马车帘,看见岳母已经给谢财顺抱怀里了,阮老太太还逗弄起来了,一脸疑惑的回头问阮纾:
“你在信里说了,财顺坐第一辆马车?”
阮纾头不抬的摇头。
“噫,那祖母和娘怎么知道财顺在前面?”
阮纾终于抬头了,看谢宴的表情一脸复杂。
药王老先生说的对,这个人还是没有好。
为何知道在前面,不是很简单。
财顺嗷嗷叫的,耳朵不聋都能听见是哪辆马车出的声音吧?
“哗啦——”
谢宴昂挺胸的下来马车,吸引岳母的注意力。
对,就是这样看自己!
财顺这个小屁孩还敢跟自己比?
“祖母,娘!二婶…”
对着一众人喊了一下。
给阮母和阮二婶弄的一愣。
小纾的信里不是说这个人脑子只好了一半吗?
这看样子,没什么大事问题啊。
非常正常,正常的让人瘆得慌。
“小婿前来拜访,略备薄礼。”
谢宴拱手让她们等着看好,之后走到后面的板车旁边。
这时,大家才注意到后面有辆板车。
板车上面约有六个箱子。
挥手,两个下人快拿出钥匙开锁。
随着一箱一箱被打开,阮府的门都被金光照耀了。
“白银两箱,黄金两箱!”
“最后是珊瑚绒、浮云锦、蚕丝金锦…”
这哪里是薄礼,结合谢宴这副得瑟的样子,分明是要给她们阮府买下来的架势。
此时正赶上下朝时间,同住这个方向的大臣们都陆续回来了。
瞧见这一幕,羡慕的直咂巴嘴。
以前看不起商人,如今才知道有钱才是王道。
今日上朝又被罚了三个月俸禄,这一大家子后面怎么过啊!
瞅瞅,这阮家多好的女婿啊…
自家那女婿,不让自己贴补就不错了,何谈送银子送布匹?
……
当天晚上,谢宴又惹阮纾生气了。
谁让人太张扬了!
这八百年不走动的隔壁尚书府夫人大晚上来找母亲叙旧。
真是叙旧吗?
都知道朝中开源节流,八成是借银子的。
看吧,今晚有一个过来,明天就有两个过来。
为此,谢宴给自己辩解:“府里这么多下人,还有部曲,总不能一直花祖母和岳母的嫁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