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的尿了,身体一动不敢动的,结结巴巴求饶:“阮大将军,不是我杀的你啊。”
“冤有头债有主,你应该去杀燕阳帝啊,或者你去杀他儿子,我不是啊…”
京城,天子脚下。
能听到有人光明正大的说这种话,实在不多。
完全对了阮鸩的胃口,不吓人了,他很欣赏这个胆小如鼠的怂包,开口道:“你再说一遍…”
“啊———”
“扑通——”
没等来再说一遍,等来了送信人的鬼叫和晕倒。
阮鸩:……
是不是男人?
“嗤!”
嘲讽一声,准备转身从后门进。
然而,在走的时候,忽然看见了地上有个东西。
貌似是个信?
虽然看人家东西不太好,可想想这两人还在自家门口呢!
指不定是什么毛贼,受人命令来打探部曲的。
“哼!”
阮鸩轻哼一声,拾起信,潇洒的一开…
“……”
顺序是跟谢富年一样的,只不过最后多了一个疾跑。
这次他敢走门了。
“娘,娘!”
“祖母——祖母——”
“我要去扬州,我要去找姐姐——”
————
五日后,京城。
继进皇宫,到出皇宫,整整五天。
出来的富商全部都是一筹莫展,还有的直接哭丧着脸。
不明白的,还以为这些人全部都要破产了呢。
其实,大概还真是的。
出来的队伍最末。
谢富年跟两个旧友并步走一起。
“士农工商…”
“老郭啊,咱们赚那么钱,这些京城的什么王公大臣,不还是不用正眼看咱们?”
“这个事,不然就干了吧!”
……
次日,以醉香楼为起点。
绕来绕去还是得多亏这个儿媳,让谢富年省了不少事情。
醉香楼翻修后,后院处都是荒废的。
那里原来是住头牌花魁的。
现在都是姐妹,不分什么花魁,院子自然就没人住了。
而这个地方,空旷,也没有什么人过来。
制纸算是一个好地方。
……
十日后,扬州。
谢宴抻着脑袋在书院里打盹,突然后脑勺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
回头一看,嗐,自己的好朋友们来了
微微点头,示意他们可以动手了。
门口墙角,薛宝从怀里掏出一盒子弹珠。
呲溜一声,站在门口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