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这喊的,这周边几个房间都能听见。
说好的三个月,这送个信的事情就被暴露了。
“欸,我儿媳你们都知道吧?就是阮大将军的女儿…”
“我刚刚跟你俩说了没?这个地方就是我儿媳做主盘下的,有眼光吧?”
“嗐,说远了,重新说孩子,你们说这个孩子出生是从商呢,还是从武呢?”
“其实我还是希望他从文…这要家里出个状元郎多好?”
“只是我这儿子脑子不好…唉…”
“走走走,到你屋子里,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个第一次当爷爷该做些什么…”
声音消失在隔壁关门后。
老管家愣在门口,慢慢消化这个消息。
少夫人有孕了!
这…前不久才说过这个事情。
没想到这么快!
……
送信人和敲门的下人,虽然知道这是个好事。
但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老爷并没有啥赏的。
没有赏钱,那就跟他们没有关系了。
挠挠头,跟老管家说先走了。
“等一下——”
“吱——”
就走半步,两个人步子都没迈开呢,被老管家一喊,弄的鞋底一滑。
“我书信一封,你们俩跑一趟阮府…”
老爷高兴的炫耀去了,他可不能高兴的把事情都忘了。
此等大事,肯定第一时间要告诉阮府的。
而且初来乍到,作为亲家,也是得登门拜访的。
……
一壶茶时间,阮府。
送信人和敲门的下人都不咋情愿的来到阮府,随着越走越近,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手不自觉的交叉在胸口。
冷飕飕的,没有风,就是纯冷飕飕的。
传言啊,院大将军是被冤死的,即使现在的皇帝给平反了。
但冤死的就是冤死的!
“喂,你说这里这么冷,会不会是阮大将军怨气太深,久久未去投胎,这魂魄一直在阮府周围…”
“就导致这一片都有冷飕飕的…阴风~”
“胡说八道!”敲门的下人嘴硬的表示世界上没有鬼,“这只是天黑了冷而…”
话都没有说完,声音劈叉了。
他看见…鬼了!
“扑通”一声倒地。
“喂!”
送信人看见人倒了,喊了一声,见人没有反应,腿立马抖了起来,不敢回头。
身后。
阮鸩一身劲装,身上披着一个小黑袍,手上拿着剑,歪着头好奇的看着门口鬼鬼祟祟的两人。
听到两人说什么魂魄,阴风,直接翻了一个白眼。
冷是因为这里背对太阳,有没有读过书?
后面一个人看见他后,吓的晕倒了,另一个人缩着脑袋不敢回头。
这给阮鸩找到好玩的了。
迈着小大人的步伐,走到送信人的背后踮起脚尖!
还是有点破绽,他太矮了。
“嗬——”
送信人看到后面有一个影子,头就在他肩膀的那个位置。
该不会…要吸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