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药王说的,情窦初开嘛,确定心意了后,谢宴粘人粘的紧。
上次放风筝不愉快,这次得重新放。
放的地方不是郊外,而是下面庄子。
所以阮纾也是很爽快的答应,既能放风筝,还能视察一下庄子。
不知道是不是玄学,谢宴挑庄子的时候,偏偏选到了萧母、萧父、萧彪、小…谢英的那个。
曹姑姑大展身手,来之前就给谢家打听的一清二楚。
这种有野心的人,她是最讨厌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谢宴拉着人放风筝了,不知道她在里面跟萧家说的啥。
只知道放一半的时候,萧彪被方百将塞到马车里带走了。
青黛端着一碗看着不像好东西的汤进了屋子。
然后茅草屋里传来萧母哭天喊地的声音。
谢宴以为是有人嘎了,心里还在嘀咕曹姑姑真狠,结果方百将又带着萧彪回来了。
去时还有血色,回来时脸色惨白,裤子上还血淋淋的,甚至离老远还能闻到一股尿骚味。
这种场面…该不会是?
懵懂的大眼睛望向给自己绕风筝线的人。
“怎么了?”阮纾感觉到目光,伸手摸了摸脸,并没现什么东西。
余光瞥到地上滴落的血迹皱了下眉头,用手帕捂住鼻子,做出解答:
“应当是萧彪的暗器不听话,方百将给处理了。”
谢宴:???
懵懂的大眼睛变成懵逼的大眼睛了。
事情都懂,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说这话。
关键的是,话是她说的,自己怎么感觉脸臊的慌?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有什么问题吗?”
下半身凉飕飕的,谢宴有问题也不敢说啊,把注意力移回风筝上:“放风筝,放风筝…”
“啊———”
才说完,后面茅草屋传来萧父撕心裂肺的声音。
“啪嗒!”
手一抖,风筝掉地上了。
谢宴小心翼翼用手指一下茅草屋:“舅舅不会也…”
“听这声音,应当是他的暗器也不听话了,来不及了,方百将只能就地解决。”
真好,阮纾都已经学会抢答了。
从地上捡起风筝,重新塞到谢宴怀里,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
“这一切还不是都怪你,你给谢宣…这就把方百将带坏了。”
谢宴:“……”
战战兢兢放了半天风筝,要走了,终于知道青黛端进去的药是什么药了。
红花。
给谢…小英喝的。
在马车上打盹的时候,还听到青黛说这个曹姑姑给尼姑庵也送了一碗来着。
萧家…绝后了。
不对,是明面上绝后了。
按萧父的性格,鬼知道外面有没有外室。
明面上就够了,外室的孩子跟谢家毫无关系,扑腾不出来什么水花。
只是这绝后一事,太对不起去世多年的谢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