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如何?”阮纾说这句话时还往里面挤了挤,听听还能说出什么话出来。
谢宴心里高兴,表面还是要装不高兴:“那便永远不能离开谢府…”
“扑哧——”
又是一声清脆的笑。
笑完,阮纾支起半个身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宴:“我有说要离开谢府吗?倒是你一直希望我离开。”
“是因为我给萧筝送去出家了吗?还是那天生的事情是真的,你真的给…”
真的去主动摸她胸了,主动说要娶她了。
明明事情的经过阮纾都已经知道了,好非得故意这样问。
学谁的,自然是学面前这个人的。
“我没有!”
谢宴听她给自己扯萧筝,立马出声否认,可在对上她的笑脸时,就知她这是故意的问题。
好吧,那自己也问一…三个问题。
她问自己一个,自己必须回三个才行。
“我与卫家大公子孰美??”
“我与状元郎孰聪慧??”
“我与宝顺孰在你心中第一??”
“……”
前两个问题阮纾能绷住,吃醋嘛。
可最后一个问题绷不住了。
继吃死人醋后,现又开始吃自己阿弟的醋。
“回答不出来?那还说什么。”
听她迟迟不说话,谢宴感到扫兴,眼皮重新一闭。
等了一刻钟,依然没有声音。
这三个问题就那么难回答吗?
耐心耗光了,身体真困了。
不管了,绷着的太阳穴松下来,等着进入梦乡。
梦里,是当时自己从京城回来的画面。
只是那几个小屁孩好朋友全部变成大人了。
马车晃悠到集市中,这几个好朋友居然不喊自己“谢大傻”了,光喊阮纾“嫂子”,完完全全给自己晾在一边。
气的要给这几人一巴掌时,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卫公子容色风华,只是我心独钟于你,他不及你分毫。”
“状元郎虽才情过人,但做事古板,你虽天资平平,可通透慧敏。”
“宝顺乃手足至亲,无可相较。”
“你于我心间,自是独一无二。”
“……”
睡梦中谢宴嘴角弯了起来。
这答案虽然没达到自己的预期,不过也很满意了。
主要让阮纾违心说谎话太难了。
屋子里重新陷入寂静。
————
书房内。
谢富年站在窗户前,背着手望月亮。
回想跟燕安帝的这场交易,不知道值不值得。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