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两年必须要尽快恢复贸易、农业。
鼓舞百姓耕种、宴请四方富商。
下个月初,皇宫设宴。
皇帝请商人吃饭,不稀奇,像高祖刚开始的时候也做过。
只是那时候去京城吃饭,大家是抱着双赢。
这次去京城…所有人只有警惕,认为是鸿门宴。
一些商人都准备装病,能推就推。
这个情况燕安帝预料过,如何能让这些富商放心来,只要有一个身份地位高的带头就行。
这个人…不用说就是谢富年了。
这就是当初燕安帝在谢府吃完瓜,跟谢富年谈的事情。
……
“爹此番去京城,不似当初我们那样只管赶路。”
“他还要在半路拜访其他富商,于是后日便会出。”
“届时纸行、商会、还有底下的一些铺子、庄子事情会很多,我不能时常照看你,你要…”
就听到这里就行了,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自己是那么不讲理,缠人的人吗?
欸,谢宴还真是。
睁开眼睛,气哼一声打断她,阴阳怪气道:“所以呢?你是在跟我炫耀你很忙,还是嘲讽府里只有我一个人无所事事?”
阮纾:“你若是想学看账,明日也可跟我一起,我会好好教你。”
“……”
谢宴噎住了,不说话了
好嘛,敢情在这里等着自己。
自己要跟她看账,不就是必须要跟她说话独处了吗,中圈套了。
“扑哧——”
清脆的笑声在屋子响起,让谢宴的脸气红了起来。
甩开十指相扣的手,给被子猛的往上拉,脑袋埋在被子里。
就是刚埋进去,旁边的人就来骚扰自己了。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阮纾侧过身子,望着鼓着包的被子:“你今晚都没有洗漱,这还一头闷在被子里,不怕起一身汗,明天早上起来变馊?”
“对了,晚上不洗漱,是你书院那些朋友教的吗?”
“你以前比谁都爱干净,身上痒都哼唧的让我帮你洗…”
“这才去书院读了几天书,便变的如此不爱干净,可见这个书院一般,我闲下来,一定要去问问夫子是怎么教的。”
作为学生不仅怕老师找家长,还怕自己家长找老师,更别说谢宴这么大人了。
“哗——”
被子往下扯,谢宴露出头盯着她的眼睛。
黑夜里,两人只能看清彼此。
视线稍微往下一瞥,依稀能看见半个浑圆。
不久前食用的的触感让谢宴回味,没出息的咽下口水。
“咕嘟~”
算了,自己是男人,不跟她计较了。
就问最后几个问题,若是回答好了,便原谅她五天才搬回来住的事情。
“放风筝那日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不会强求你一直在谢家。”
“几天过去,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尤其今晚还…还躺这里!”
“我跟你说,我谢府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可也不是什么任人欺负的小门小户,你要是不走,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