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黛还是决定替谢宴说两句话,把风筝塞给方百将。
方百将也很会看脸色,知道下面说的事情他不宜听,且风筝还放不下去了,便拱手道:
“小姐,这天气愈热了,郊外虫子也多,不妨先回府,待日后天气好的时候再出来。”
“也罢,你去收拾东西。”
阮纾哪有心思还在这里,先不说谢宴是带着气离开,就说这人只带着一个跟班离开,她如何放心?
“是。”方百将后退两步转身小跑,让人快点收拾东西。
此时此刻,这里一百米处只有她和青黛了。
青黛咬了一下牙,替谢宴说好话:“小姐,你也别气…姑爷只是吃醋而已,毕竟他确实不如卫公子和状元郎。”
谢宴:……这是替自己说话吗?
“说不定两天后姑爷就忘了,谁会跟死人吃醋…”
“还有,我能看出来,姑爷这是心里有你,所以才吃醋。”
阮纾当然知道谢宴是吃醋,不然她不会出来找人。
跟青黛说的一样,谁会吃死人的醋,心里又气又想笑。
……
马车疾驰的回到府里,谢宴从马车上下来,便未在府里等着人回来。
而是找老管家要钱,表示自己要去书院读书。
读书,以自己目前的智商也不用。
就是躲着人而已!
谢宴要让她明白,自己的醋劲是非常大的。
看她什么时候把枕头、被子搬回来。
老管家钱才掏出来,准备要跟着去书院呢,人就不见了…
一路小跑追到门口,连影子都看不见。
这算哪门子事情?
还好有新跟班跟着,他倒也能放心一点。
小主子上进是好事,打算去纸行把好消息告诉老爷时,阮纾带着人回来了。
听到谢宴已经回来了,阮纾和青黛心里的大石头都落下了,随后问人在哪里。
得知人去了书院,阮纾都差点没站稳。
“小姐…”青黛搀扶一下,让先别找了,等人回来再说吧。
老管家看这个情形,立马明白了,小主子这哪里是去书院,是躲人呢。
————
一连五天,阮纾在府里都跟谢宴没说上话。
就连谢宴一向讨厌的莫姑姑,都能给上个半个时辰的课,她都说不上。
明白了是在故意躲她,阮纾让青黛给次卧的东西搬回主卧。
白天能躲,晚上总躲不了吧?
……
当天晚上。
谢宴坐在客房外面的石凳上,面前的石桌上面有一个…腐烂黑黢黢的无花果。
这个果子是自己摔下树那天摘的了,都怪莫姑姑,要不是她,自己何至于摔下去。
弄的这个果子都没给人吃上…
“喂,你大晚上的能不能回你的院子里?”
莫姑姑受不了了,哐的一下给门打开,催着谢宴快走。
自从那天晚上被吓到后,她睡觉之前都要确保附近两百米开外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