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那些东西,也不必还回来,就当是…给你添妆了。”
“哗啦——”
布帘一掀,阳光照在脸上。
眯了一下眼睛,再吸一口新鲜空气。
望着远处三人组“假装”放风筝很忙的样子,大步过去。
三个人身体是离开帐篷了,神还没有离开。
这看谢宴往这边来了,都紧张的没事找事。
风筝的一个翅膀都被捋秃噜皮了,过会放估计都飞不起来。
青黛捋的同时,内心还大战了一番。
谢宴在帐篷里提到了卫家大公子、状元郎。
这两人她都知道,她怕谢宴来问她一些其他消息。
说的话…小姐说不定会生气。
不说,谢宴这个姑爷会生气。
这两人无论谁生气,结果都不好。
在大事上面青黛还是能拎的清。
昨天讨厌谢宴这个姑爷,是因为吃饭提到萧筝。
萧筝这个人,已经被打出家了。
再怎么翻,都翻不出什么花来。
所以青黛只是在阮纾面前骂骂,报不平而已,可从来没提过没撺掇人和离。
何况她知道阮纾喜欢谢宴啊!
现在这个事…
前两位优秀是肯定的,小姐年少时也是喜欢卫家大公子。
这让她怎么说?
两人为了这个事情闹和离,那她就是罪人了。
不行了,青黛还是得骂谢宴。
放风筝就放风筝,好端端提那两个干嘛。
死人能跟活人比啊?
吃醋还吃醋到死人身上!
心底打个气,都准备谢宴问她时回这句话了。
结果…
谢宴走过来看都没看她,只对着新跟班道:“回府。”
回府?
不放风筝了?
时间就跟在这一刻停止了一样,青黛和方百将目送着两人离开。
半刻钟也就五分钟时间。
阮纾匆忙掀开布帘往外看,环顾四周并未看见人的身影,脸上露出焦急,到青黛面前问有没有看见人。
“姑爷…走了…”青黛抬起手往两人走的方向一指。
顺着指的方向望去,只能看见一个马车影。
阮纾头隐隐作痛,脑子里全部都是谢宴。
以前两人的点点滴滴,还有刚才的那些质问。
“小姐…”
大概是目睹了谢宴离开时落寞的背影,还有听到帐篷里那些吃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