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立即说话,而是让人先听。
“哗啦——”
“啪嗒——”
侧屋的里的水声,和脚踩在地上的声音。
青黛听完要打抱不平了。
小姐在里面,她虽没有进去,可一直在帘子后面听候吩咐呢。
能听见小姐跟姑爷说话,而姑爷不搭理。
这下又弄啥?
不给人进去?
气的青黛想冲进去对着谢宴一顿骂,以为谁想伺候他啊!
“呵,青黛姑娘也莫生气~”
药王挺起腰,双手揣进袖子里跟两人解释道:
“公子现在的心智大约是在十几岁,这沐浴少夫人一直在前面盯着,让他如何起身?”
“另外,少夫人…”
接下面来这句话跟病情无关,是一个常识。
药王本来不想说的,可一想到谢宴一脸红,阮纾就给当成风寒,就有点忍俊不禁的想笑。
虽然这也是担心人的身体状况,可不能次次都叫大夫吧?
“十几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少夫人又风姿绰约,世间哪个男子不喜欢美人?”
“公子见你无缘无故脸红乃正常现象…”
“喜欢罢了~”
青黛:……
差点忘记这茬!
就说嘛,就姑爷那个样子,出去都没人要的货,怎么敢嫌弃自家小姐?
就是…她是不是成小丑了?
————
晚上,前厅。
“儿子,来,吃个鸡腿。”
“再吃个鸭腿。”
“这里还有猪蹄…”
“这个这个,大补,人参鹿茸汤,喝完咱们能变的更聪明。”
谢富年兴奋的不要不要的,一桌子菜,自己都没吃一口,光一直夹菜了。
望着坐在对面乖巧吃饭,不用再哄的儿子,他真的都想买个二十个炮仗放一放。
日子有奔头了不是?
往看看儿子时不时眨巴眼睛往旁边吃饭的儿媳身上瞟…
哎呀!
亏他在吃饭前还担心儿子会变个人,会问什么萧筝的。
这完全不用担心嘛!
谢富年哈哈笑出声,伸手夹个鸡腿准备自己吃。
刚夹起来,谢宴说话了。
“爹,表妹呢?”
“啪嗒——”
鸡腿从空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