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半熟悉。
眼睛还是那个眼睛,可里面没有她了,只有好奇。
甚至对视不到三秒,这人就给眼睛挪开了。
知道会这样,没想到会这么快。
“扑通——”
人还在浴桶里转了一个身,背对着她,只留一个后脑勺。
“……”
两个行为让阮纾控制不住的眼眶红了一圈。
想到已经过了一个半时辰,浴桶里的水怕是早凉了。
便立即绕过去,用着以前哄人的语气让人先起来。
顺手拿起旁边的白布,作势要给谢宴擦脸。
就要到脸上时,谢宴移开了。
阮纾的手僵在半空,眼眶越来越红。
努力调整好,给白布再往面前递一下,表示谢宴可以自己擦。
接下来一幕让她愣住了。
谢宴听到后,一只手快给她手上的白布抢了去。
抢去之后吧,没有立即擦,只是抬眼瞥了一下她。
两人对视一秒,谢宴又飞低头,一动不动。
阮纾以为人有话要说,开口刚想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谢宴又又抬眼跟她对视了!
“你——”
“你——”
两人同时出声,同时闭嘴。
四目相对一秒,谢宴脸上飞起一片红晕,随后低头。
阮纾心里一紧,以为人得风寒了,伸手摸向脸。
又红又烫!
就说浴桶里的水都凉了。
“快起来擦干净穿衣服…”
叫着没用,谢宴压根不鸟她。
阮纾也没有力气给人拖出来,真的拖,不也得谢宴配合?
那目前这个场景只能让青黛给药王再叫进来看看了。
“青黛…”
……
一刻钟后。
谢宴还泡在凉水桶里呢,药王从浴桶旁边起来,走出侧屋。
阮纾一直在侧屋门口等着,见人把完脉了,立马问风寒严不严重。
“没有风寒。”
药王反反复复把了五次脉,可以用他的“药王”头衔保证,肯定没有风寒。
至于阮纾说的脸红…
“少夫人,可否进一步说话?”
“我想要是一直在这里,公子怕是在浴桶里会一直不起来。”
阮纾:???
看着阮纾一脸疑惑的表情,药王疲惫的脸上难得挤出一丝笑。
带头先走,到了外室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