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老朽观察了谢公子两天,大致也知道一些病因,只是…”
“只是什么?!”
知道病因不就是有治疗的办法了吗,阮纾激动起来,让药王直接说就行。
然…
虽然早知道给谢宴治疗,肯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
但听到要开颅时,阮纾挺了这么多天的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
青黛急忙扶着人到椅子上坐着,药王见状,立即施针让人没晕。
调整呼吸和治疗差不多用了两刻钟,才渐渐好转。
药王收回针,嘱咐了一下要及时休息,不能过于劳累。
“少夫人,老朽先去看看老爷那边的情况了。”
药王塌着肩膀缓缓走到门口,大概在这一刻,他也为自己的医术生涯感到一丝遗憾。
居然就没有十全十美的诊治办法。
昂头看着外面的天空,自嘲的笑了一声。
就在一只脚跨出门槛时,阮纾忽然喊了一声:
“等一下…”
“想问…孔大夫…是真的只有开颅这一个选择了吗?”
开颅…谢富年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连阮纾自己的都不会同意。
毕竟谢宴还没到必死无疑的地步,贸然选择这个…万一治不好,岂不是。
不求人能完全治好脑袋了,就那一点点也行,最不济就说人能不能醒吧!
“醒?”
就是人一直不醒,药王才只有开颅这一个方法。
困难之际,莫姑姑过来了。
从谢宴出事,到今天旁系来闹,府里搞什么借寿,她全部看在眼里。
忘了说,莫姑姑的来头可不小,阮纾请的,能是什么普通人吗?
别忘了,她手上的书比阮府给阮纾的、老管家给谢宴的都好。
就冲着两点,就不简单。
人家之前是专门教导皇帝的那些妃子的。
燕阳帝死后,她便跟着一批宫女被燕安帝放出了宫。
宫里嘛,勾心斗角的很多,一些手段和别人注意不到的,她都能现。
这也是她现谢宴是“装傻”的原因。
这两天在客房里复盘了一下,怎么想都不对。
烦闷时出去走了走,无意间到了下人们洗衣服的地方。
误打误撞得到了一个重点消息。
婢女1:“哎呀,上次青黛姑娘让我们打扫府里说防黄鼠狼,那时候我还嫌烦,没想到真有黄鼠狼。”
“厨房昨天明明留了五十个馒头,数的好好的。”
“这到了第二天早上,只有四十五个了!害得我跟秀秀去迟了,只喝了一碗稀饭。”
婢女2:“欸,你这算什么,前天少夫人看我们这些下人辛苦,还让厨房提前备了十只鸡。”
“厨房为了让鸡软烂一点,特意给煮了一下,就等第二天炒了,结果呢,大早上开锅一看,少了两只鸡。”
婢女1:“这个黄鼠狼太过分了,偷馒头就算了,还偷鸡!”
“这野外那么多野鸡呢,偷外面的啊。”
没错,这就是这两个婢女的原话,莫姑姑听的清清楚楚。
府里有黄鼠狼?
呵,怕是装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