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路过吃瓜的燕安帝和太监身边时,微微蹙眉。
得,前厅只剩他们几个和萧父萧母了。
“哐当!”
一开始那个因为借寿要冲上去骂人的旁系,身子不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双手紧抱住最近人的大腿…
准确的说是燕安帝的大腿。
“啊呜呜呜呜呜——二十年啊,二十年!我不想死啊!”
前面还说不可能有借寿这种事情,这谢富年突然就醒了该怎么解释?
几人表面看着淡定,内心慌的一批。
他们年纪最大的已经五十了,这被借走二十年…怕是没几年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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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小院。
一个满头白的老者手上拿着毛笔那么粗的银针,照着谢宴的脑门不断比划。
谢宴躺在床上已经给这个药王骂一百遍了。
人是前天出现的,来折腾了自己几次。
本来那些庸医就给自己扎的不成样子,这个药王过来还对着自己猛扎。
真不知道咋成为药王的!
或许就是如此,谢宴不醒之一的原因就是想看看这个药王有什么能耐。
谁成想今天拿出来这么一个粗的针。
咋?
要给自己脑子钻开啊。
想着呢,这个药王又开始嘀咕了。
“唉…怎么会呢?”
“难道真的要…”
药王捋了一下白,望着躺着的谢宴纠结万分。
他不是不会治,是不敢治。
要说,谢宴只是摔一下的话,他或许还有把握。
用扎针的方式,化解脑中的一些瘀血。
结果是摔两下,人还昏迷不醒。
百分百脑子有大问题了,此医治必须要开颅!
可开颅的风险不是他能承担的起的。
到底是答应了人,又不好拒绝。
“哗啦——”
比划了半天,无从下手,药王起身要出去静一下心。
出了里屋,正好撞上进门的阮纾。
显而易见,这里没有法师。
谢富年能醒,全靠药王救的而已。
借寿那些全部都是假的,只有道士这个忽悠是说真的。
“少夫人…”
药王招呼了一声,替阮纾感到难受。
这一大家子压在她一个女子身上就算了,这还要面对外界的各种猜测。
“孔大夫…”
阮纾只用喊一下名字,药王就知道她要问什么。
罢了,说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