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新房小院大门打开,青黛唤人进来打扫。
两个纯情小婢女抱着被褥和那张破了洞的床单送往盥洗处。
以她们的身份,自然看不见那象征贞洁的落红,可床单上有个洞却是实实在在的。
四舍五入,便等于她们都瞧见了。
少夫人是谢府当之无愧的主母,谁也否认不了。
“到底是谁传的,说少夫人要回京城?公子要娶表小姐?可把我吓死了!”
“我也是,幸好是谣言~”
说来也怪,是因为同性相斥么?
她们极不喜欢萧筝这个表小姐。
可若真是同性相斥,为何又喜欢阮纾这位少夫人?
“哼,表小姐哪里能跟少夫人比?少夫人是官家出身,表小姐还得靠府里接济。”
隔墙有耳。
抱着衣服过来的小英就是这样神出鬼没,只要一有人说坏话,她就能及时出来。
这话她听的气愤不已!
随即回去一一汇报。
————
京城。
给谢宴送圣旨的士兵终于回来了,燕安帝迫不及待的给人叫过来。
先详细的问了一遍扬州的情形,得知比京城还繁华后沉默了一会。
再问谢府如何…
当他没问,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
什么条件,大门用的木头居然是金丝楠木!
看来谢家的钱不是一般的多。
让士兵出去,他独自一个人待一会。
结果前一秒门被关上,后一秒门就被毫无预兆的推开。
燕安帝都不用看进来的是谁,除了那两个妃子,还有谁这么不要命?
“臣妾听闻陛下中午还未用膳,特意炖了一只母鸡汤…”
特意个鬼,还不是御膳房炖的吗?
燕安帝准备推辞,话到嘴边,门又被推开了。
另一个妃子带着碗进来了。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燕安帝脑袋里又蹦出来谢宴了,若是傻子该怎么做?
掀桌子啊!
“哗啦——”
御书房桌子上的奏折全部落地。
两个妃子被这一场景吓一跳,溜a_a!
甭管这个皇帝在想什么,就这个态度,溜,快点溜。
“来人!”
两个妃子走了,燕安帝火把太监叫进来。
宣布了他登基以来,除了天赋异禀的第二个决定。
他要微服私访,去扬州!
—————
扬州,谢府,下午。
“公子,这处地方是每个男子都有的,不是暗器。”
谢宴:“都有我知道,它就是暗器,我亲眼看见堂哥给那个人捅的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