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被老管家严令不得喧哗,这新房小院不过两百步远,谁也不敢吭声,无人应答。
萧母端着的身段差点绷不住,觉得这些下人是在藐视自己。
“问你们话呢!都哑巴了?”
“谢府的规矩就是这样?还是少夫人不罚你们,你们就长能耐了?”
“扑哧——”
两句话才说完,背后出现一道笑声。
萧母怒不可遏,愤怒的一回头,就见一个跟她年纪差不多大的陌生妇人。
这个妇人…穿红戴绿,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走了一个何氏,又冒出来一个不干不净的人?
“你谁啊?谁让你进来的?”
别是谢富年这老头在外面的小姘头吧。
此时另一边,青黛提着裙摆急匆匆跑过来,看见妇人在这里,脸上立马露出笑容。
“莫姑姑你终于来了,小姐这那边,我带你过去…”
“青黛姑娘。”
莫姑姑礼貌的打声招呼,瞥见萧母目瞪口呆的脸,再次用手帕捂着嘴“扑哧”的笑一声。
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跟着青黛离开。
等萧母回过神来后,人早走的没有影了。
真是气死了,当即对离的最近的两个下人口吐芬芳。
下人们被当出气筒,也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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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房小院。
谢宴脖子上挂着老爹求来的玉,侧躺在床上,意犹未尽地咂着嘴。
眼睛直勾勾盯着坐在镜前上妆的人。
装傻的第n个好处,想起就起,不想起就赖着。
规矩?
自己就是规矩。
“小姐,姑姑来了——”
外屋传来青黛的声音。
“啪嗒——”
阮纾将胭脂盒一合,连外衣都顾不上披,便起身往外走。
“呀。”
谢宴在床上直摇头,还有待进步。
这步伐,完全看不出端倪,有辱自己“第一名”的称号
外屋,桌上摆着整整齐齐一块布。
昨夜没来得及让青黛预备圆房之物,后来阮纾想起已迟了,便早上从换下来的床单上剪了个洞。
莫姑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
这根本不算事。
走到桌前,仔细看了看血迹。
很快就连昨夜两人怎么摆的都了然于心。
“少夫人初次,还得多保重身体。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让保证身体可不是随口说的,谢府的情况莫姑姑来之前就打听的一清二楚。
对方的个傻子…教最起码得要半个月左右。
夫妻这种事情,一旦尝到甜头,就不可能歇半个月。
在谢宴还没出师前,不得阮纾一直主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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