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踹倒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谁什么都不敢再去门口。
“这世间哪里有鬼,若有鬼也是你心里的鬼!”
笑话,真有鬼,京城那个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龙椅上啊?
阮大将军不做鬼都不放过他!
老管家哼了一声,弯腰拾起他带路的灯笼,直接往大门口走。
欸,门口是有一个人。
注意这是人。
眼看人要进门了,老管家一个箭步冲到门口。
“嗐,原来是你这个小子!”
看清楚金刚的脸,好嘛。
老管家将跟踹那个下人一样,对准进门的金刚一踹!
老了,身体会缩一点。
踹下人还利索一点,踹金刚,只能踹到那个悲惨的位置~
“啊——!”
靓仔痛呼。
老管家不是故意的哈,谁让金刚比那个下人高呢。
“还知道疼啊,谁让大晚上不睡觉杵门口。”
出于愧疚其他的不说了,翻个白眼让他滚回去睡觉,最后还道:
“明天府里有赏钱,要是还疼,就拿着那个钱去医馆看看。”
“赏钱?”金刚痛呼声一停,啥玩意赏钱?
脑海里浮现老管家塞给方百将的那一荷包。
这事好,谁能跟银子过不去,侧身要对老管家说声谢谢。
然后…看见了不该看的…
就看老管家从门后面拖出一个木梯,正在门口挂灯笼呢。
那个灯笼上还有一个字“喜”
府里何喜?
赏钱…
“你还不走啊?不走给我扶下梯子,我点火。”
“哎呀~这少夫人终于跟公子两个连理枝了,小小主子马上就有。”
“轰!”
晴天霹雳,都到梯子旁边要扶了。
结果听到挂灯笼是…阮纾和谢宴这个傻子…
怎么可能!
—————
新房小院。
得到消息的谢富年,急急忙忙来到院子里。
没听见声啊,再往前走走。
咳咳,就听两下,确定一下,确定完就走。
有了有了!
一时激动,手控制不住的掐了旁边举伞的下人。
下人被掐的疼死了都不敢吱声,事情的大小他自有结论。
“嗬…娘子…”
哎呀,听听这个喘息,恨不得原地蹦几下。
“呜呜呜…娘子,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