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前天晚上完全不同,前天晚上就算两人再怎么亲密,阮纾都是穿着好好的。
“娘子…”
哑着声音,再喊一声,一根手指出现止住了谢宴还要继续说话的嘴。
“阿宴…”
阮纾的声音是抖,一起沐浴意味着什么,她不是不知道。
青黛在说谎,她也不是不知道。
让青黛说谎的人,更不用说。
既已答应祖母…和公公…
“你不是说它…想欺负我吗?”
“它”——“暗器”。
这个问题都好好回答,稍有不慎就得凉凉。
先给个身体反应,谢宴扑通一下,不好意思的要翻身。
浴桶就这么大,阮纾贴着自己不过3o厘米,手还在自己肩膀上。
翻身,只是小动一下。
眼看翻不过去,谢宴双手随即往下捂住暗器。
脸一苦,挤了两滴眼泪下来。
“娘子,它又——嗬!”
话没说完,捂着的手被挪开。
前天晚上一模一样的触感再次出现。
阮纾抓住暗器的时候心里一抖,是不是因为水里的缘故?
为什么会跟前天晚上的不一样,这个暗器还变…
第一名…
还真有一点样子。
记得书里说过,这处好像,没有如此的吧?
“阿宴……你说的,不想让它欺负我……”
“那么,我可以欺负它么?”
这两句话阮纾自己都不知怎么说出口的。
盯着谢宴那张“蠢”脸,就自动触了。
想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小傻子。
“……”谢宴跟个小媳妇似的缩在桶里,弱弱地问:“娘子要怎么欺负它?”
————
夜里,雨越下越大,风也刮起来。
金刚躲到屋檐下,白天钱都被谢宴花光了,私房钱还在住处,没钱住客栈。
“阿嚏阿嚏……”
感觉身体越来越烫,视线越来越模糊。
这样在门口耗下去不行,谁知道雨下到什么时候。
扶着门到门口中间,抬手准备敲府门。
就在手离门一毫米时,里面传来了动静。
“冻死我了,这雨怎么说下就下,白天还热的——啊!”
开门的下人挑着灯笼出来,看见门口杵着一个人先是吓一跳,再看金刚这煞白的小脸。
“鬼!有鬼啊!”
“彭!”
老管家抻着伞,手里还有两个没点火的红灯笼。
听到下人在这咋呼乱喊,还跑到自己面前,直接一脚踹过去。
“让你在前面开路,你跑回来就算了,还喊什么喊?”
“打扰到老爷怎么办?你不知道今晚少夫人和公子在歇息啊!”
“不是的,是门口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