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是真的哭,因为她老是……哎呀!
说不得,说不得。
这万一被阮纾知道自己说她坏话,下次不帮自己了怎么办?
没关系,没关系。
总有一天会还回来的。
今天都已经这样了,那天还会远吗?
“你又想干什么?”阮纾被看得体温又要升高了,以为他还难受,“太晚了,你要是还难受就用剪刀吧。”
真是的,手都酸了。
后面她一直想松手,这个人反倒耍起无赖,一边哭一边抓住她的手不放。
……
听她用剪刀威胁自己,谢宴差点笑出来。
咳咳,正经点!
余光瞥见窗户外面一团黑影,凭身形认出了是谁。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次……
嗯,上次那次不算。
这才算!
成功获得娘子的初手,谢宴很想得瑟一番,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
故意不压声音,用那种事后的黏糊嗓音说:“不要,用剪刀很疼。”
“它喜欢娘子,娘子治治它就好了。”
“你看,它被娘子治好了欸!”
“就是它好像尿尿了,我不想尿的,是它非要尿的……”
“是不是弄脏娘子的衣服了?我看看,欸,被子上也有!”
“娘子你别生气……我……我……我忍不住……”
说完松手,低头,一脸委屈。
—————
窗户外面。
老管家挠头,这怎么听着不像挨打啊?
什么东西用剪刀疼?
用剪刀要干嘛?
据他所知,少夫人没学过医,怎么会治病了……
等等,病?
得什么病了?
脖子白天不是找大夫看过了吗?
再说脖子也用不着剪刀啊……
下面,尿尿……
怎么还尿尿了?
总不会小主子要剪刀剪那玩意儿吧?
恭喜管家,终于想对方向了。
尿到少夫人衣服上,还有床上?
就正常来说,完全不可能啊!
“忍不住”更不可能……
小主子上一次尿床还是没傻之前。
难不成不是尿?
再听听。
————
回到里屋。
阮纾只有裙摆上有一点,大多都是…
在桌子上的废手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