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下人呢,说是半夜起来起夜。
路过小院的石门时,听到了公子在里面哭,貌似是少夫人在虐待公子。
刚听到这个汇报,老管家是肯定不相信的。
谁让那个小厮模仿的跟真的一样。
“真的,我没有撒谎!”
“亲耳听到公子在哪里呜呜呜呜的。”
“他还让少夫人慢一点。”
“对了,还有说疼。”
“……”
针对谢宴的事情肯定不能偷懒,就算是白跑一趟,老管家都得来看看。
莫不是少夫人表面都是装的?
带着满腹疑问到了小院门口。
站在这里,老管家心里紧了起来,里面谢宴确实在哭。
“娘子…娘子…呜呜呜呜…”
“我再也不要剪刀了…呜呜呜…娘子…”
!!!
老管家本就弯着的腰又弯了几分,心里一片沮丧。
这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
当初去京城替小主子迎娶阮纾,可是他的主意……
惆怅地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月光,恨不得一头撞死,才能补偿老爷对他的信任。
他的小主子啊,怎么这么惨?
要是没摔坏脑袋,现在该是个翩翩公子,百女求嫁。
一想到当年的事,老管家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他要是把人看紧点,就不会出这档子事了。
“啊……呜呜呜呜!”
比前面更大声的哭声突然传来,打断了老管家的思绪。
听到这哭声,老管家心疼得不行。
握着灯笼的手越来越紧,腿像灌了铅一样,慢慢往院子里挪。
只是……一进院子,哭声就没了。
再走几步,到窗户边听听。
只要再哭一下,他就冲进去!
————
里屋。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道,还混着阮纾身上固有的桃花薄荷香。
一盏小蜡烛被点亮,正好照到床上。
床幔已经收起来了,床上被褥一片凌乱。
谢宴躺在中间,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脸上挂着两行泪痕,活像挨了好几顿打。
再看额头和身上全是汗,里衣都湿透了,之前那个澡算是白洗了。
下半身却跟上半身截然不同,一滴汗都没有,里裤平平整整,一丝不乱。
阮纾站在床边,拿着手帕轻轻擦手,脸上的红晕一直没退。
擦完手,回到床边给谢宴擦额头。
手帕刚放上去,手腕又被拉住了。
这一拉还有点疼,具体是因为什么疼的,阮纾不便透露。
谢宴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烛光里,面前的人完全比仙女更仙女了。
刚才那半个时辰就像一场梦,原来大家闺秀也有颗“狂野”的内心。
说实话,谢宴觉得自己吃亏了。
碍于傻子不能掉马,一直让她逗自己。
搞得自己……既爽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