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觉得新帝有振兴大燕之姿,谁知才登基一天,就弄出这么荒唐的事!”
“男人应该去战场上比试,为什么要用那处……”
“实在太荒唐了!”
“还必须参加,不然不让出城。中山王也糊涂,居然还答应了陛下!”
旁边坐着刚上完香回来的阮母和阮纾。
面对阮老太太的暴怒,两人都低着头安静喝茶,不敢吭声。
阮鸩还没满十岁,这事轮不到他。
这气,是替家里那个傻子生的……
原定明日返回扬州,看来又得耽误些时候。
要么今天午时后就过去。
谢宴身份本就特殊,城里那些达官显贵,一个个都等着看阮家的热闹。
若真去比试,怕是要被人拿来当笑柄。
说到底,还是新帝荒唐。
这比试究竟是为了什么?
等一下——
“珰!”
阮纾脸色凝重地放下茶杯。
她好像明白了。
“纾儿,你怎么看?”阮老太太以为她有话说,便停下缓口气。
“祖母……娘……”阮纾不想把谢宴剪了谢宣的事说出来,可事到如今,不说不行了。
起身走到中间跪下,先认错。
“纾儿有一件事……关于夫君的,还请祖母和娘听完不要生气。”
生气倒没有,震惊是真的。
能毫无惧色地把人活活阉了,也只有傻子干得出来。
阮纾说出来是正确的选择,三个女人的智慧,足以破解此事。
————
午时。
青黛带着金刚来到一间破落的茅草屋。
“啊——谢宴我要杀了你!”
“死老头不知道轻一点啊!”
“我的声音怎么越来越细了?死老头你给我喝了什么药!”
“滚,滚出去——我要杀了你们所有人。”
“哐当!”
老大夫弯着腰一瘸一拐的出了屋子,转身要给锁上之时,看见青黛马上把锁放下。
“青黛姑娘,你总算来了,里面这个放这里真不行。”
昨天方百将给人拉过来,什么都不说。
他看了一下伤口,以为是要进皇宫的阉人。
于是便按以前在皇宫给人配置药,结果貌似人家不是…
“邢大夫麻烦你了,我们这就给人带走。”青黛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交到他手上,让他给这件事保密。
马上这个“天赋异禀”的比试开始,找不到人的话,肯定会有宫里的人挨家挨户搜。
到时候搜到这里,老大夫说漏嘴就全完了。
虽然老大夫受阮家恩惠,没有恶意,可也得以防万一。
瓷瓶里的都是珍贵的珍珠粉,做药材或者是一些美容膏的不二之选,在京城花天价都求不得一壶。
这一壶是从谢家拿的咯!
谢家是姑爷的,姑爷的东西就是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