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过就行。
“这‘天赋异禀’嘛,自然就是关于各位那——方面的。”
太监意味深长地瞄了眼商贩的裤裆。
所有人秒懂。
可还是不明白考什么。
“说你们傻,是真傻!当然是论一论家长里短啊。”
“轰——”
沉寂的人群炸开了锅。
这这这……正经吗?
“陛下都是为了你们着想!要是比诗词歌赋,你们会吗?”
太监一摊手,骂他们身在福中不知福。
摊上这么好的陛下,还不知道感恩。
就问一句,免赋税谁不想要?
这么好一个机会,不用动脑,不费力气,全靠娘生。
“咱家话就说到这儿。”
“今日午时,京兆尹府恭候大家,为期三天。”
“三天过了,户籍里有没参加的,就地除去男籍~”
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下半身一凉。
当然,也如太监所说,免两年赋税,天大的好事!
那商贩刚给了五文钱,能感觉到太监对自己十分满意。
三甲必须得有自己!
暗戳戳从胸口又摸出五文钱。
“公公指点的是,草民现在就去京兆尹府等你!”
钱一塞,人一溜烟跑了。
所有人都瞧见他的小动作了,顿时纷纷要掏钱。
一个太监哪敢当众收这么多人的钱?
传到陛下耳朵里就完了。
“好了好了,这次考试全看娘生,咱家帮不了你们任何忙~都散了吧~”太监扭着屁股带人离开。
钱没送出去的众人纷纷“吁”了一声。
帮不了任何忙?骗谁呢?
一个壮汉冲着太监的背影“tui”了一口,然后面对众人嚷道:“哼!他一个太监算老几?老子不吹牛,在场的没一个比得过我,头筹肯定是我!”
这话惹得众人不高兴了,七嘴八舌地吵起来。
都说自己最厉害,甚至还有两个要当场脱裤子比比。
采买的小姑娘终于捋清了这比试是怎么回事,羞红着脸回到青黛身边。
青黛脸色变了几变,一听是比那个,立刻明白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怕是要找谢宣!
顾不上听采买小姑娘一路上的吐槽,心事重重地快步回了府。
————
与此同时,消息也传到了阮府。
太监是在集市上说的,燕安帝则是在朝堂上说的。
事情虽然荒唐,可仔细一想考试的初衷,倒也有几分道理。
得让百姓都参与嘛。
“荒唐,荒唐!”阮老太太顶着一对黑眼圈。
整个阮府经历过昨晚事的人,除了谢宴本人,就没有不黑眼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