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最怕的就是这两位。
果不其然,一听这两人,谢宴不是不想嘀咕了,是嘴皮子根本不出声。
脑海里浮现出阮老太太的样子,浓浓的压迫感。
猛咽了两口口水,抬脚就跑了起来,往里冲。
看着人的背影消失在前面,后门边的青黛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能轻松一会儿了。
为什么是一会?
因为还有闯的祸啊!
那个啥……
有句话青黛不知道该不该说。说出来有点不尊重谢宣了。
还好剪的是他,换成别人处理起来更麻烦。
这一家人,应该很好解决,不会计较那么多吧?
此时,后面传来马蹄声。
方百将带人姗姗来迟,到了后门口,问青黛人进去了没有,顺便说一下醉香楼的后续处理。
谢宣交给了大夫,给了足够的银钱,大夫肯定嘴严。
至于那个女人,也是用钱解决。
给了两个金元宝,人保证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今天晚上就出城。
不出城的话,他们晚上会给她咔擦了。
崔妈妈……等人醒了再解决。
“青黛姑娘,这个是姑爷的剪刀。”
方百将小心翼翼地把剪刀拿出来。
青黛好不容易忘记的画面,又被这把剪刀勾起来了。
这个方百将有病!
让带还真回来啊。
心里骂骂咧咧,表情还要装作镇定。
“对了青黛姑娘,那个东西现在在何处?”
方百将突然想起路上听到的传闻,说是什么“陛下被教育了”。
他拉了一个人问,那人说是燕安帝被太监的腌臜物砸了头。
哎呀,一听关于那个东西的,方百将脑海里全是谢宣的那个……
这联想到一起了,不得好奇地问一嘴?
完全没注意到对面人的表情变了。
就算注意到了,方百将也不会想到是她把东西砸到了燕安帝头上。
“青黛姑娘?你是不是今天被吓坏了?要不然你回屋休息一下,小姐那边我跟着。”
“不用了……”青黛回过神,表示自己只是晕马车,已经好多了,不用休息。
“方百将,今天是什么日子您也知道。醉香楼生的事,我自会跟小姐说,还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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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家前厅。
旁边坐满了人,只缺谢宴一个。
阮纾肉眼可见地慌了,青黛出去都快半个时辰了,还没把人带回来。
别是出了什么大事,抬眼看了一下高座上的祖母。
阮老太太正闭目养神,感觉到目光后缓缓睁开眼,微叹了一口气。
似是同意了阮纾亲自出去找人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