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没事……啊!”
守着的太监凑到轿子旁边,看见袭击的东西后又是一声惊叫。
冲击之下,布里面的东西已经露了出来。
在场所有好奇的百姓看得清清楚楚。
都是娶妻生子的人,谁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
新帝登基第一天,被“棍棒”教育了。
————
马车里。
“你刚才扔什么了?”
“扔…奴婢什么都没扔啊。”青黛心提到嗓子眼,装模作样在胸口掏几下。
然后道东西已经装好了,她出去看马车。
“不对,你明明扔东西了。”
“姑爷,你一定是花眼了,眯一会吧,马上就到。”
“不…”
“哗啦——”
马车帘又被一掀。
里面只剩谢宴一个人了。
秒变脸,整理了一下刚才被弄乱的衣服,闻了闻有没有染上血腥味。
今天是从未见过面的老丈人“回家”的日子,自己身上要是沾了血味,不太吉利。
咱不迷信,这不是得尊重一下老丈人吗。
当年燕阳帝把头颅送给了蛮族将领以求和平。
蛮族将领为了泄愤,也是为了让大燕丢脸,就把头颅高高挂在边界的城墙上。
有些大臣还有羞耻心,让燕阳帝把头颅拿回来,全都被驳了回去。
就算不驳回,真去要了,那可能面临的就是新一轮的战争。
杀阮盛还有什么意义?
燕安帝不仅给阮盛平了反,还让蛮族把头颅还回来。
虽然他是为了皇位,但就冲敢惹怒蛮族这一点,谢宴都能高看他一眼。
想想也难怪,后来蛮族再来犯,阮家老太太还让阮鸩习武,继承阮盛的衣钵。
————
阮家。
马车一路都绕着小路走,回到阮府也是停在后门。
青黛没有急着喊谢宴下来,而是自己先进去看看有没有异样。
没现奇怪的人后,让车夫先离开。
“姑爷,快,你得快点进去,鸩少爷要过来找您了。”
谢宴打了个哈欠,懒散地撑着马车板,一下子滑了出去。
把青黛看得直想骂人。
一边得观察附近,一边还得盯着马车,两只眼睛哪里够用。
好了,谢宴也不逗她了。
滑出马车后往下一跳,双手拍拍屁股,甩了一下头往里面走。
嘴上还是得嘀咕两句,问为什么要走后门。
“爹爹说君子要走正门,只有小人走后……”
“姑爷,你就闭嘴吧!马上老夫人看见了就完了。”
一路上说了那么多,青黛都忘了把“夫人”和“老夫人”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