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他厂里的工资,一个月少说上千,可他只给家里厂里的那份,其他的钱全藏起来了,就你俩还说孝顺。”
“早说了,你俩能指望的只有我,别惹我生气!”
院子里。
送走老丈人和丈母娘后,谢宴站在院子里,听见谢文虎的骂声和微弱的抽泣声,微微叹了口气。
刚抬腿要走,手就被拉住了。
李素兰以为他要进去管闲事,赶紧摇摇头,示意回屋,有话要说。
————
此时,从谢家离开的李父走到半路,终于想起一件事!
女婿不应该是卖他家祖传烧饼吗?把烧饼扬光大。
咋变成卖盒饭的了?
“嗤!”李母笑了一声,嘲讽道:“卖你祖传李家烧饼,不出半个月,两个人就得回来。”
“嗐,你啥意思?瞧不起我这祖传的手艺?”
“屁的祖传,传几代了?你那烧饼不是跟一个姓王的大爷学的吗?那应该叫王家烧饼!”
“我……”
李父哑口无言。
—————
回到谢家。
只有一个屋子亮着微弱的灯,其他屋子都黑着。
右边屋子里。
李素兰躺在床上,跟谢宴说这些天家里生的事。
“你自己刚刚也听见那话了,我跟你说,你可不准插手!你要是敢给你老娘带沪市去,我立刻给你儿子攮死。”
都是报应啊,这报应来的还有点快,谢宴都还没走呢。
这个事肯定不会管,不过还得说两句,不然显得自己太冷血无情了。
“文虎变成这样?不行,我得去老娘屋子里…”
李素兰:“你敢去试试!”
“她怎么说都是我老娘…”
李素兰:“你们已经分家了!”
“她是我——”
“铛铛——”
经典语录还没说完,门骤然被敲响,两个人同时屏住呼吸盯着门。
“铛铛——”
节奏平稳,不大不小…
能如此有耐心敲门的怕只有佟金娥了。
“哗啦——”
被子一掀,谢宴作势要下床开门。
“啪!”
一声脆响,背被打了一下。
没有说话,李素兰却用眼神告诉谢宴敢开门试试。
“她是——”
“唉!”
看着她要捶肚子的手,谢宴装作妥协,回到床上躺好。
“铛铛——”
门又被敲了两下,应该是知道里面人没有睡觉,刻意不开门的。
佟金娥抹着眼泪,便用沙哑的声音喊了一声:“儿子、素兰是我,给门开开。”
“铛——”
敲了一下,一道亮光出现,手僵住了,眼泪也停了。
谢文虎披着外套,拿着手电筒,面无表情都盯着敲门的人:“老娘,你大半夜不睡觉在大哥门口敲什么敲?”
“大哥明天要——搬家去沪市你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