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我们马上就走!”
“现在就走?”
张虎愣住了。
“大帅,三王子的人还没到啊,我们现在走了,这安远县……”
“顾不了那么多了!”
张承业粗暴地打断他,语气急促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我总觉得不对劲,心里慌得很!万一那个赵衡杀过来,咱们就是瓮中之鳖!”
“可是……大军如何交代?弟兄们都以为咱们是要出去寻找粮草呢。”
张虎还想再劝。
“交代个屁!”
张承业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病态的狞笑。
“你就跟他们说,城南五十里有个山寨匪寇,匪窝里藏有大批粮草,我今夜亲自带亲卫前去查探,让他们原地待命,不得喧哗!”
“至于耶律查哥那边……哼,他要是连个安远县都拿不下,那也活该他倒霉!”
张承业已经彻底打定了主意。
什么裂土封疆,什么逍遥王爷,都得有命去享才行。
他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
他准备只带着张虎和几百名最心腹的亲卫,连夜逃出安远,一路向南,逃回京城。
虽然回京城可能会被魏无涯问责,甚至扒掉一层皮,但总比落在赵衡那个魔鬼手里强。
至少,魏相还需要他这颗棋子,不会轻易要他的命。
“是!属下明白了!”
张虎看到张承业眼中的疯狂,知道他心意已决,不敢再多劝,立刻躬身领命。
“快去!挑两匹最好的马!我们先从东门走,让你的亲卫队后边跟上,动静小一点,别惊动了其他人!”
张承业挥了挥手,急声催促道。
张虎正要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极其沉闷,却又清晰无比的巨响,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
整个大帐,都随之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帐内的烛火,猛地摇曳,光影狂乱,差点就此熄灭。
张承业和张虎同时脸色剧变,霍然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东方。
“怎……怎么回事?”
张虎的声音都在颤,牙齿上下打架。
“打雷了?”
张承业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