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甘心就此放手。
“水患……应该不会成了吧?”
“但愿如此。”
在一片低语声中,青年却没急着去看棺材。
他被一连串奇怪的声响引去了注意。
望着眼前的河面,他心里隐约浮起一个念头:自己怕是和这位“龙王”
结下仇了。
往后若要在黄河边建**庄,难保它不会暗中捣乱。
往后的交道,恐怕少不了。
“不过……”
“船到桥头自然直。”
“真遇上了麻烦,再想法子应付就是。”
“眼下……”
“还是先瞧瞧棺里到底有什么。”
他收回视线,带着浓重的好奇望向棺内。
棺材中的情形完整地展现在眼前。
他怔了怔,眼睛微微眯起。
在那口过十米长的棺木内部,竟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找不出一丝缝隙。
棺内并没有预想中那般拥挤。
只有一具躯体,端正地躺在正中。
那躯体竟没有丝毫朽坏的痕迹,仿佛生命才离开不久。
朱红的官服覆在身上,同色的纱帽也还戴着。
只是那张脸——眼窝成了空洞,口腔也敞着,里面的东西都被取走了。
更怪的是,两个窟窿里都塞进了一枚小小的铜铃,新鲜的、暗红的血渍还凝在边缘。
躯体周围,密密麻麻铺满了同样的铜铃。
而在棺木顶端,正对着头颅的位置,悬着一口钟。
钟身崭新,金漆亮得晃眼,表面刻着扭曲难辨的花纹。
环绕钟腹的是八张面具的浮雕,与先前从黄河中段捞起的那口小钟上的颇为相似。
不同的是,这八张面具都戴着冠——有的是**冕旒,有的是凤鸟衔珠,有的垂着细密的珠帘。
最让人脊背凉的是钟摆。
透过钟身下方的拱形空隙,能清楚看见里面的铜摆正在自己晃动。
摆锤分明一次次撞向钟壁,可偏偏听不见一丝声响。
那种死寂,像突然被夺走了听觉,堵得人胸口闷。
“就这些?”
林皓盯着棺内,眉头拧紧了,“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一件也没有?”
那这究竟是谁?
死后为何要受这般处置?
又该往何处赶?
还是说,根本找错了?
他正出神,那个熟悉的御姐嗓音毫无预兆地撞进了脑海。
“叮。
棺木已确认。”
“任务提示布。”
林皓眼神一动。
刚才的担忧瞬间散了——既然系统判定这就是目标,那先前的周折便不算白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