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了,才会做不该做的事。
明蕴也不曾向戚锦姝打听,赵蕲有多久未曾悄悄踏入荣国公府。
就连桑家老太太骤然恶疾离世,桑可榆无奈守孝,婚事就此延后,七皇子谢斯南喜不自胜,竟跑到桑家对着棺木磕了一头。
说她死的真是到他心坎上了。
显然这样还不够。
谢斯南时隔一月,终于腾出空来,还不忘还跑来荣国公府找戚锦姝喝酒庆贺,明蕴也不闻不问。
不对。
那还是要管的。
她坐在边上冷眼旁观。
“你一个外男,找我府上娘子喝酒,合理吗?”
谢斯南:“合理,戚小五的酒量,能把我干趴下!”
明蕴:……
可戚锦姝现在看见酒就想吐。
早些年,她酗酒,谁也管不了。有回跑出去吃醉了,险些落水出事还死性不改。
最后戚清徽取了上百坛好酒,着看戚锦姝喝完。喝醉就给灌醒酒汤,醒了就继续喝。
自此后,她闻见酒味就想吐。
谢斯南一打开酒塞。
“这可是我淘来的好酒!平时可舍不得喝。闻闻这味,真令人陶醉。”
戚锦姝猛地站起身子:“呕。”
谢斯南:??
“不是,什么反应?”
“别是赵蕲禽兽,让你怀上了!”
谢斯南:“他可以动别人妹妹,我却连看他妹妹的资格都没有!凭什么!”
他还要抱怨。
明蕴也猛地站起身子。
本来身子就重,她这么一动,所有人都看过来。
谢斯南:“嫂夫人怎么也那么大反应?你别是被戚锦姝恶心的吧?”
戚锦姝:??
她刚要和谢斯南对骂。
就听明蕴幽幽:“不必管我。”
“不是什么大事。”
她缓缓往外走几步。
嘶了一声。
然后面色如常继续走。
人还没走出门槛。
她面上依旧没有多少情绪。
“映荷。”
“扶我回去。”
戚锦姝:“你回去做甚?”
明蕴忍着下坠的疼,语气轻飘飘:“抽空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