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望着屏幕,嘴角不自觉漾起一抹轻笑。
反观一旁的宋晚秋,眉头却越拧越紧,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苏映雪察觉到她异样,侧过头轻声问道:“怎么了,小秋?”
宋晚秋没有应声,眼神沉沉盯着屏幕上那一串天文数字,心底翻起滔天波澜。
八个月,一千万到一百亿。
这样恐怖的财富增速,已经远远超出正常投资的逻辑。
她在北大读经济系,又经历过牢狱的沉浮,见惯了世间的人情与资本的游戏。
正常的股票、私募投资,哪怕再顶尖的操盘手,也绝不可能做到这般逆天的收益。
书房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黄浦江游船驶过的隱约声响。
吴用坐在地板上,还没缓过神,怔怔望着屏幕。
田甜站在一旁,同样一脸茫然,完全没明白宋晚秋为何会是这般凝重的神色。
宋晚秋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八个月,一千万到一百亿。”
“小雪,你老实告诉我,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映雪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眼神也严肃了起来。
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窗外黄浦江的游船鸣笛声隔着玻璃隱隱传进来,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苏映雪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正视宋晚秋:“你觉得不正常,我明白。”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语气平静:
“八个月,一千万滚到百亿,放在普通的资本市场,确实是天方夜谭。”
“但我不是普通的操盘。”
“我有一套独有的信息判断逻辑,加上踩中了好几波超级大的行情,杠桿、波段、重仓切换,叠加起来才跑出这个收益。”
宋晚秋眉头依旧紧锁,没有轻易相信这套说辞。
她是北大经济系出身,浸淫过金融理论,就算是世界顶尖的基金经理,也很难做到这种恐怖的复利。
“行情再好,也不会有这样的倍数。”
宋晚秋声音低沉,“小雪,这不是运气能解释的。”
“这里面,有没有触碰灰色的边界?”
苏映雪摇了摇头:“所有交易全部走正规券商账户,每一笔交割都有记录,没有内幕交易,没有违规操作。”
“只是我对市场的预判,比绝大多数人要准得多。”
一旁的吴用还瘫坐在地板上,脑子嗡嗡作响。
他之前只知道苏映雪赚了大钱,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量级。
三十亿落在自己账户,这个数字沉甸甸压在心上,让他浑身都有些不踏实。
田甜站在边上,双手攥在一起,脸上满是错愕。
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么庞大的数字,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宋晚秋视线扫过三台电脑屏幕,又看向吴用和田甜,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现在,咱们手里合计百亿规模,不是小事。”
她走到落地窗边上,望着滔滔黄浦江,缓缓开口:
“我在监狱里,也没有完全和外界脱节。”
“接触过不少关于高净值家族的案例。”
“资产一旦踏入这个量级,有些规矩,就不能当成耳旁风。”
吴用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问道:“什么规矩?”
“比方说,核心家庭成员,绝不可以同乘一架飞机。”
宋晚秋回过头,目光扫过吴用、田甜。
“万一遭遇意外,一家人全部遇难,百亿资产、企业股权,会直接陷入继承大乱斗。”